“林飞!你他娘的疯了!12.7毫米的重机枪!你让真人硬扛?!”
观礼台上,西北军区司令彭大炮猛地窜起来,指着林飞的鼻子破口大骂:“那玩意儿打在装甲车上都能撕开个口子!就算没穿透,动能也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震碎!你这是谋杀!老聂,你赶紧管管他!”
西南军区司令陈老虎急得直拍大腿:“林首席,咱们知道外骨骼厉害。但这实弹测试不是闹着玩的!这都是咱们东煌的尖子,死一个我都心疼!”
面对军区大佬的阻拦,林飞连眼皮都没抬。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冷开口:“彭司令,陈司令,你们的战术认知,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我说了,我的兵,命比你们金贵。没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做。”
“你拿什么保证?拿嘴吗!”彭大炮急得脸红脖子粗。
“拿我的科技。”林飞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彭大炮,“雷战!架枪!”
“是!”
演习场上,特战科长雷战大吼一声,亲自推着一挺12.7毫米重机枪走到阵地中央。实弹弹链拖在地上,咔咔作响。
“报告!”利刃连连长赵刚大步迈出队列,“请求作为实弹测试目标!”
彭大炮抓起通讯器狂吼:“赵刚!你不要命了!赶紧退下去!”
赵刚抬起头,咧嘴一笑:“彭司令,林首席给的装备,别说重机枪,就是拿坦克主炮轰,我也敢挺直腰板挨着!您瞧好吧!”
说罢,赵刚按下了胸口的解除按钮。
“嗤——”
液压泄气声响起,钛合金外骨骼向两侧弹开,脱离了他的身体。
赵刚从外骨骼里走出来,脱下迷彩服,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灰色背心。
全场死寂。
彭大炮眼珠子差点凸出来,通讯器“啪”地掉在地上:“他干什么?他连外骨骼都脱了?!就穿那么一层布?!”
东南军区司令赵铁军声音发抖:“老聂!这他娘的不是胡闹吗!那衣服薄得连胸毛都遮不住,你让他去挡重机枪?!快叫停!”
总署长聂长空心里也直打鼓,但他死死盯着林飞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闭嘴!林首席既然敢测,就有他的道理!谁再敢扰乱演习,军法处置!”
林飞坐回椅子上,淡淡开口:“外骨骼是用来进攻的,那件内衬,才是用来保命的。雷战,距离十米,瞄准胸口,清空弹匣。”
“是!”
雷战深吸一口气,拉动枪栓。他亲眼在地下靶场见过这件防弹衣的威力,但打真人的心理压力完全不同。
“连长,得罪了!”雷战咬紧牙关,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五十发重机枪实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赵刚的胸口!
“别看!”彭大炮猛地闭上眼,转过头去。
陈老虎和赵铁军也下意识撇过头。
彭大炮死死闭着眼,等了半天,没听见惨叫。只听见一阵密集的闷响,像雨点砸在钢板上。
“叮叮当当……”
十秒钟后,弹匣打空。枪声戛然而止。
彭大炮颤抖着睁开眼,缓缓转过头。
硝烟散去,赵刚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他连半步都没退!
那件灰色背心上,连一丝破损的痕迹都找不到。而在赵刚脚下,散落着一地被硬生生挤压成铜饼的弹头!
“报告林首席!”赵刚拍了拍胸口,大声吼道,“除了感觉像被人推了一把,没有任何不适!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轰!
观礼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可能!”彭大炮连滚带爬冲到观礼台边缘,死死抓着栏杆,“十米距离!重机枪扫射!连皮都没破?那可是上万焦耳的动能啊!”
陈老虎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直抽冷气:“老天爷……没有穿透就算了,连冲击力都被吸收了?这违背物理学常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