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
行业交流酒会。
地点在市中心的高端会所。
灯光柔和，人群精致，交谈声此起彼伏。
林暖意站在会场入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白色礼服。
不张扬。
但干净、利落。
更重要的是很适合她。
“紧张？”
身后有人开口。
她回头。
顾时霖站在那里。
西装笔挺，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
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很短。
却很明显。
“有一点。”林暖意笑了一下。
“正常。”他说。
然后——
语气淡淡补了一句：
“进去。”
像是在带她入场。
两人一起走进会场。
这一幕，很自然。
但落在别人眼里，就不那么普通了。
有人低声议论：
“那是顾总吧？”
“旁边那个……是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产品经理？”
“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啊。”
林暖意不是没听见。
但她没有停。
只是保持正常步伐。
直到——
“林小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转头。
沈亦川走过来。
笑容温和。
“又见面了。”
“沈总。”她点头。
语气自然。
沈亦川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很不一样。”
他说。
不是夸张的赞美。
是很克制的那种欣赏。
林暖意笑了笑：“谢谢。”
“顾总。”沈亦川这才看向旁边。
顾时霖点头。
“沈总。”
两人简单打招呼。
气氛表面平静。
但隐约有点不对劲。
“刚好。”沈亦川开口，“我有个方案，想再和林小姐确认一下。”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纯工作。
“现在方便吗？”
他看着林暖意。
目光直接没有掩饰。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暖意正准备开口
“她现在不方便。”
一道声音落下。
很平。
很稳。
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所有人一愣。
林暖意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看向顾时霖。
他神情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亦川微微一顿。
笑意还在。
但眼神明显深了一点。
“是吗？”他说。
“只是几分钟。”
顾时霖看着他。
“工作内容，明天公司对接。”
他说。
语气没有提高。
但边界很清楚。
空气里，已经有了张力。
周围几个人，默默放慢了说话声。
沈亦川沉默了一秒。
然后笑了一下。
“也好。”
他说。
语气恢复自然。
“那就明天再说。”
他看向林暖意。
“林小姐，晚点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人群重新流动起来。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刚刚那一幕，已经被很多人看见。
林暖意站在原地。
心跳有点乱。
她看向顾时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