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很安静。
窗外的光已经偏向傍晚。
空气像是被什么压住。
动不了。
“你在犹豫，是因为我。”
顾时霖的话落下之后。
整个空间，像是停住了。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她不是没想过。
但从他口中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顾时霖……”
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
却有点不稳。
顾时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她。
一步也不退。
“你刚刚说不知道。”
他说。
语气低下来。
“那我说清楚一点。”
林暖意心跳猛地一紧。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深到让人无处可逃。
“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得太近。”
“我不喜欢你在电话里说‘我们’。”
“我不喜欢你对别人那么耐心。”
一句一句。
很直。
也很重。
林暖意整个人愣住。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不冷静。
不克制。
甚至有点失控。
“这些，不是因为工作。”
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
“是因为”
他停了一秒。
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他说：
“我喜欢你。”
这一刻。
时间仿佛彻底静止。
林暖意呼吸一滞。
脑子一片空白。
她听见了。
很清楚。
但又像不真实。
顾时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她。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不是一时。”
他说。
“也不是因为你刚好在身边。”
“是我很确定的那种。”
他的语气，慢慢恢复平稳。
但每一个字都比刚才更重。
“所以”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退了。”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林暖意站在那里。
整个人像是被情绪包围。
她其实早就有答案。
只是一直在逃。
可现在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她看着他。
眼睛有点红。
却很亮。
“你知道吗？”
她轻声开口。
“我刚刚……真的在想。”
“如果你不来。”
“我可能会答应他。”
这句话一出。
顾时霖的目光，明显一沉。
但她下一句话
更轻。
“因为那样……比较简单。”
她笑了一下。
有点无奈。
“没有风险。”
“也不会失控。”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