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上。
盛时科技。
林暖意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沈亦川：早】
她一愣。
看着这条消息，停了几秒。
她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只是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早】
她还是回了一句。
很礼貌。
也很克制。
下一秒：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暖意盯着屏幕。
手指停住。
她正准备回“最近有点忙”
“在看什么？”
一道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心跳一顿。
迅速锁屏。
回头。
顾时霖站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没什么。”她下意识说。
顾时霖看了她一眼。
没有追问。
但目光明显停留了一秒。
“会议十分钟后开始。”
他说。
“好。”她点头。
他转身离开。
林暖意低头。
看着手机。
那条未回复的消息，还停在那里。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最终回了一句：
【今天不太方便】
对方很快回复：
【那改天】
没有纠缠。
但也没有放弃。
林暖意心里有点复杂。
她忽然意识到。
有些关系，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上午会议。
气氛有点不同。
“公司即将进行内部架构调整。”
周铭开口。
语气比平时严肃。
“部分项目负责人，会重新评估。”
会议室一瞬间安静。
林暖意微微一愣。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机会。
也是风险。
“具体安排，后续会通知。”
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
讨论声开始出现。
“这是要洗牌了？”
“谁能留下来，还真不好说……”
“新来的那位，估计压力不小。”
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林暖意身上。
她没有回应。
只是收拾资料。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她不怕竞争。
但她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另一层关系。
中午。
食堂。
林暖意端着餐盘，刚坐下——
对面的位置被拉开。
顾时霖。
她一愣。
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你这样……不太好。”她压低声音。
顾时霖看了她一眼。
“哪里不好？”
“太明显了。”她说。
顾时霖没说话。
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我不觉得。”
林暖意：“……”
她忽然有点无奈。
“刚刚会议的事，你怎么看？”她转移话题。
顾时霖放下筷子。
“正常调整。”
他说。
“你会参与决定吗？”
“会。”他没有否认。
林暖意手指微微一顿。
空气安静了一秒。
她轻声问：
“那我……算什么？”
这句话，很轻。
但很真实。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沉了一点。
“你是你。”
他说。
“和任何关系无关。”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不是否认他们的关系。
而是划清界限。
林暖意心里微微一紧。
她点头。
“我明白。”
她低头继续吃饭。
表面平静。
但心里有一点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