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语气很稳。
操作继续。
她没有恢复原路径。
而是重建一条新的调度链。
几秒后。
系统重新稳定。
但结构，已经发生变化。
评估专家看着屏幕。
沉默了几秒。
“你没有按原方案修复。”
他说。
林暖意点头。
“原方案不适合这个变量。”
她说。
“那你现在用的是？”
“临时重构。”
她回答。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
评估负责人点了点头。
“记录。”
这两个字，意味很重。
测试结束。
团队没有欢呼。
只是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都知道。
刚才那一段，很关键。
晚上。
评估团队离开。
项目室终于安静下来。
有人靠在椅子上。
“今天太刺激了。”
“我以为要崩。”
林暖意没有说话。
她坐在电脑前，重新看刚才的数据。
她知道。
这还不是结束。
“你今天那一步，很冒险。”
周铭走过来。
林暖意点头。
“但必须做。”
她说。
“否则他们不会认可。”
周铭看着她。
“你现在越来越像在打仗。”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这本来就是。”
她说。
走廊。
顾时霖站在那里。
像是在等她。
林暖意走出来。
“结束了？”他问。
“今天的结束了。”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结果呢？”
林暖意想了一下。
“还在他们手里。”
她说。
“但主动权，在我们这边。”
顾时霖点头。
“那就够了。”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灯光安静。
“今天那个决定。”
顾时霖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犹豫？”
林暖意没有否认。
“有。”
她说。
“但只是一瞬间。”
她停了一下。
“如果不接，我们就一直被动。”
顾时霖看着她。
“你现在的判断，比之前更快。”
他说。
林暖意笑了一下。
“被逼的。”
她说。
空气轻了一点。
但很快，她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
她开口。
“可能会有不同声音。”
顾时霖看向她。
“内部？”
“嗯。”
她点头。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一直这么激进。”
顾时霖没有意外。
“那你怎么选？”
他说。
林暖意停了一下。
看着前方。
“选对的。”
她说。
语气很轻。
却没有犹豫。
顾时霖点头。
没有再问。
他知道。
她已经在做选择。
而这个选择。
不会轻松。
夜色渐深。
走廊很长。
他们并肩走着。
没有说太多。
但方向一致。
而另一边。
某个办公室里。
一封未发送的邮件停在屏幕上。
内容，是关于项目评估的不同意见。
光标闪烁。
像是在等待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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