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通知在周一上午正式下发。
文件不长，却信息密集。
参与方三家。
他们，启晟，还有一家此前一直保持中立的老牌技术公司。
评估维度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只是技术能力。
新增了资源整合，风险控制，以及长期运营能力。
“这是重新设规则了。”
周铭把文件放在桌上。
“对我们不算有利。”
林暖意看完，点头。
“他们不想只看技术。”
她说。
“想看谁更稳。”
周铭皱眉。
“但我们刚刚证明的，就是技术优势。”
林暖意没有否认。
“但优势不代表选择。”
她说。
这句话，让气氛安静了一下。
“那我们怎么打？”有人问。
林暖意抬头。
“先不打。”
她说。
“先看。”
众人一愣。
“看什么？”周铭问。
“看他们怎么动。”
林暖意说。
“规则变了，他们一定会先出手。”
这不是防守。
是等对方暴露。
下午。
第一波动作很快出现。
启晟发布了一则合作公告。
宣布与两家资源方达成联合支持。
“他们在补资源短板。”
周铭看着屏幕。
“动作很快。”
林暖意没有意外。
“他们准备很久了。”
她说。
“那我们呢？”有人问。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看另一份资料。
那家第三方公司。
一直没有动作。
“他们还没表态。”
她说。
周铭点头。
“这家最难判断。”
林暖意关掉页面。
“先不用管他们。”
她说。
“我们把自己的方案做完整。”
晚上。
会议室灯还亮着。
新的竞标方案已经铺开。
不只是技术架构。
还包括资源协同，风险预案，甚至团队结构。
这是她第一次，把所有维度同时拉在一起。
复杂。
但必须清晰。
“这一块资源，我们还差一个节点。”
有人说。
林暖意点头。
“我来解决。”
她说。
语气很平。
却没有解释怎么解决。
会议结束后。
人陆续离开。
只剩她一个人。
她坐在桌前，打开通讯录。
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我需要一个资源接入窗口。”
她开门见山。
对方沉默了一秒。
“你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谈这个。”
语气很客观。
林暖意没有退。
“我用结果说话。”
她说。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
“你还是这样。”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电话挂断。
她放下手机。
眼神更坚定了一点。
走廊。
顾时霖站在那里。
像是刚处理完事情。
林暖意走出来。
“还没走？”她问。
“等你。”
他说。
林暖意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竞标规则变了。”
她开口。
顾时霖点头。
“我看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