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公布的时间，比预计提前了两个小时。
没有预告。
没有铺垫。
一封邮件，直接发到所有相关人员邮箱。
标题很简单。
“最终评审结果通知”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点开。
第一行。
“综合评分第一”
项目名称。
是他们。
会议室里先是安静。
然后，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赢了。”
声音压不住。
不是惊讶。
是确认。
周铭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说。
林暖意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她把整封邮件从头到尾看完。
每一个评分维度，每一条评语。
直到最后一行。
确认无误。
她才合上电脑。
没有笑。
也没有松懈。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继续推进。”
周铭看着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是真的狠。”
他说。
“别人赢了都庆祝，你还在想下一步。”
林暖意看了他一眼。
“还没结束。”
她说。
而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
人还没进来，声音先落下。
“恭喜。”
是管理层的人。
不止一个。
他们很少这样直接出现。
更不会在结果刚出来的时候亲自过来。
这本身就是态度。
“接下来项目会进入重点资源阶段。”
其中一人开口。
“具体负责人不变。”
他说完，看向林暖意。
“但有一个调整。”
空气微微一紧。
“项目将直接汇报到董事会层级。”
这句话落下。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级别上升。
权力也在变化。
林暖意点头。
“明白。”
她没有多问。
但她已经知道，局面彻底不同了。
人离开后。
周铭低声说了一句。
“你现在，不只是项目负责人了。”
林暖意没有接。
她站起身。
“我出去一下。”
她说。
走廊。
人来人往。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点不同。
不是好奇。
是确认。
她走到电梯口。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
【下来】
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是谁。
她按下电梯。
门打开。
她走进去。
没有犹豫。
一楼。
电梯门打开。
她刚走出去，就看到他。
顾时霖站在大厅。
没有走近。
只是站在那里。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林暖意走过去。
两个人之间，距离慢慢缩短。
最后停下。
没有人先说话。
但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
“结果出来了。”
她先开口。
顾时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是第一。”
她说。
像是在确认。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稳。
“我也知道。”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