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结束后的第三天。
公司内部发布正式通告。
处理结果清晰直接。
相关人员被解除职务，进入后续法律流程。
项目核查结论同步公布。
“数据真实有效，流程合规。”
没有多余解释。
但这一行字，足够覆盖所有质疑。
舆论迅速转向。
之前的怀疑，被逐条拆解。
讨论的焦点，从关系，重新回到能力。
“她是靠实力赢的。”
“那段演示，现在看更稳了。”
“这波反击，太干净。”
声音变了。
不再是猜测。
是认可。
公司内部。
气氛也发生变化。
会议通知再次发出。
这一次。
不是评审。
是战略会。
参会名单比之前更少。
但级别更高。
林暖意走进会议室时，只有五个人在场。
董事层。
以及顾时霖。
她坐下。
没有多问。
“项目阶段性结果很好。”
其中一位开口。
语气平稳。
“但我们不打算停在这里。”
他看向林暖意。
“我们希望你带这个项目，做下一步升级。”
这句话，让空气微微一紧。
“升级方向？”她问。
“从单一系统，变成平台级能力。”
对方说。
“对外开放，对内整合。”
“我们要做标准。”
这已经不是一个项目。
是一个体系。
甚至，是行业话语权。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应。
她在脑子里快速计算。
规模。
风险。
资源。
以及节奏。
“时间呢？”她问。
“半年。”
对方回答。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这个时间，很紧。
甚至可以说，很极限。
“可以。”
她说。
没有犹豫。
这两个字落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是惊讶。
是确认。
顾时霖也看着她。
眼神很深。
他知道，她会答应。
但这一刻，他还是认真看了一眼。
像是在重新认识她。
“资源会全力支持。”
董事层的人点头。
“但结果，也只看结果。”
林暖意点头。
“明白。”
会议结束。
人陆续离开。
只剩他们两个。
房间安静下来。
顾时霖站在窗边。
没有说话。
林暖意收好资料。
走过去。
“你不劝我一下？”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劝你什么？”
“这个周期，很难。”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那你还让我接？”
林暖意看着他。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因为你会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