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做。”
团队迅速动起来。
键盘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在抢时间。
系统还在波动。
没有崩。
但也没有给他们太多空间。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新结构上线。”
有人喊。
所有人盯着屏幕。
数据重新刷新。
曲线先是轻微抖动。
然后。
慢慢收敛。
幅度下降。
频率降低。
最后。
稳定。
没有回退。
没有崩溃。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站住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忍不住说了一句。
“稳住了。”
声音很轻。
却压不住那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周铭靠在椅子上。
看着屏幕。
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看向林暖意。
“你刚才，是在赌命。”
他说。
林暖意看着那条稳定下来的曲线。
“不是赌。”
她说。
“是算。”
她早就算过这个可能。
只是没有退路。
门外。
顾时霖站在那里。
他没有进去。
但他看完了全过程。
他看着那条重新稳定的曲线。
眼神很深。
几秒后。
他转身。
没有打断。
会议室里。
人群慢慢放松下来。
但气氛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不是轻松。
是震撼。
“刚才如果错一步，就全盘崩。”
有人低声说。
“她没有退。”
“也没让我们退。”
林暖意没有回应这些话。
她关掉屏幕。
站直。
“今天的数据全部记录。”
她说。
“明天继续优化。”
语气恢复冷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
刚才那一刻。
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她不是在冒险。
她是在掌控风险。
走廊。
她走出来。
顾时霖站在那里。
像是刚准备离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空气有点安静。
“你听到了？”
她问。
顾时霖点头。
“看到了。”
他说。
林暖意点头。
没有解释。
顾时霖看着她。
“你赢了一次。”
他说。
“但这条路，还很长。”
语气很平。
不像之前那样直接反对。
更像提醒。
林暖意看着他。
“我知道。”
她说。
“但我不会回头。”
顾时霖看着她。
几秒后。
点头。
“好。”
他说。
没有再说别的。
这一次。
他没有再阻止。
也没有再反对。
但他们之间的那条线。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