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宫主!这是我们的赎罪之机,定会全力以赴!”
“请宫主放心,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众人争先恐后地应着,都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早日摆脱这生不如死的困境。
怜星面色微冷,目光如剑,再次强调:“记住,任何人不得泄露移花宫的存在,也不能暴露我曾经来过这里。我走后,一切如常,你们只需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犯人即可。”
牢中众人心中凛然,连忙应道:“是,二宫主!我们一定严守秘密,完成任务!”
他们大多经历过邀月和怜星的亲自审判,深知这两位宫主喜怒无常,手段狠辣,与她们讲道理,简直是白费功夫。
怜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只要这些人能挖出谢临渊的身份,她就能派人去印证,到时候找个借口杀了他,易如反掌。
随着她的离开,火盆中的火焰渐渐熄灭,黑牢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与沉寂,只剩下犯人们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猎物”的期待与算计。
……
谢临渊跟在荷月奴身后,越走心里越慌。脚下的路越来越偏僻,周围的草木也越来越稀疏,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潮湿的霉味,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难道刚才那顿丰盛的饭菜,是我的断头饭?”谢临渊心中暗自嘀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可他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在这虎狼环伺的移花宫,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异动。
一路无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个时辰后,一座荒凉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站着一位手持银杖的老妇人,诡异的是,她明明已是老态龙钟的年纪,发丝却乌黑发亮,皮肤也光滑紧致,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
荷月奴远远看到银杖姥姥,便停下脚步,用内力传音道:“姥姥,二宫主吩咐,要把这个书生关入黑牢。”
她特意压低声音,深怕让旁边的谢临渊听到“移花宫”“黑牢”等字眼。毕竟,移花宫传承久远,名动天下,这一代的两位宫主更是风华绝代,即便不是江湖中人,也可能听过她们的传说。
银杖姥姥事先已经得到了怜星的吩咐,淡淡点头,目光扫过谢临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她活了大半辈子,早已看透了邀月和怜星姐妹间的争斗,这个书生,恐怕只是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品。
“唉,还是年轻啊。”银杖姥姥暗自叹息,心中有些忧愁两位宫主的终身大事,却也不想多管闲事,侧身让开道路,道:“进去吧。”
山洞的石门再次缓缓开启,荷月奴带着两个女弟子领着谢临渊走了进去。两名女弟子手持火把,快速点燃了道路两旁的火盆,熊熊火光瞬间将山洞照亮,亮如白昼。
谢临渊放眼望去,只见一个个铁笼整齐排列,笼中关押着形形色色的人。让他意外的是,黑牢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所有人都瞪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探究,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公子,这里就是你的住处。”荷月奴引着谢临渊来到一个空闲的铁笼前,示意他进去。
她说话时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盛气凌人……谁也说不准这个书生将来会不会得到两位宫主的看重,她可不敢轻易得罪。
被人客客气气地请入大牢,这体验真是前所未闻。
谢临渊心中五味杂陈,长叹一声:“多谢三位姑娘带路。”
说完,他身上不自觉地弥漫出一股凄凉的气息,仿佛身处北风萧萧,雪花飘飘的寒夜。他面无表情地走进铁笼,眼睁睁看着荷月奴等人将铁牢上锁,然后转身离去。
幸好,她们走时没有熄灭这里的火光,至少让他不用在黑暗中度过这难熬的时光。
黑牢中灯火通明,谢临渊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摸了摸身下的石板,冰冷彻骨,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他闭上眼睛,心如止水,开始暗自思索自己的处境。
四季如春,宛如仙境的绣玉谷,身着素纱,清冷孤傲的女子……
穿越前,谢临渊是个十足的武侠小说迷,看过无数经典作品。结合这些仅有的线索,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三个词语,让他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移花宫!邀月!怜星!”
谢临渊在心中暗骂自己倒霉透顶……他怎么就闯入了这个龙潭虎穴?
记忆中,邀月的性格冷漠偏执,唯我独尊,简直像个疯子。她高高在上,容不得别人有丝毫反驳,即便是自己的亲妹妹怜星,也毫不相让。
而怜星,表面上温婉贤淑,优雅端庄,一辈子都生活在邀月的阴影之下。她唯一一次心动,喜欢上了玉郎江枫,却被邀月横加干涉,破坏了姻缘。久而久之,这位看似温和的二宫主,内心也早已变得心狠手辣,绝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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