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对他下此毒手,此仇不共戴天。即便没有系统任务,他也想报复。如今正好,顺势攻略怜星,等她深陷爱河,再狠狠甩掉,让她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
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找到全身而退的底牌,否则事情败露,必遭怜星碎尸万段。
想通这一切,谢临渊心中郁结豁然开朗,安心闭上眼睛入睡——他要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
次日清晨,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将谢临渊吵醒。
他牢记移花宫危机四伏,当即起身穿衣,整理仪容,才缓缓打开大门。
门外之人让他意外——竟是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公子,手持折扇,羽扇轻摇,气质出尘,容貌丰神俊朗,颜值竟能赶上他的一半。
“在下花无缺,拜见先生。”
花无缺收起折扇,恭敬行礼,语气谦和诚恳。
谢临渊心中并无太多意外,他眼力极佳,一眼便看出花无缺表面谦恭,实则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像是主人对奴仆的客气。那种高贵气息无法掩饰,让人下意识觉得他高高在上。
傲得天经地义,傲得理所应当!
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弟子。从花无缺身上,谢临渊清晰看到了邀月的影子,心中愈发警惕——这个少年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简直太难了!”谢临渊暗自吐槽,移花宫到处都是危险人物,想活下去实在不易。
“花公子不必多礼。”他脸上露出热情笑容,侧身让开道路,“快快请进,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宫殿门口的荷月奴一心二用,一边用眼神警告花无缺不许泄露移花宫,一边上前介绍:“公子,这位是我家主人的关门弟子。”
花无缺会意点头,心中对谢临渊充满好奇——两位师父为何允许陌生男人留在移花宫?他尊敬师父,也清楚自己是移花宫唯一的男人,肩负保护宫殿的重任,今日前来,既是好奇,也是为了探谢临渊的底。
两人在殿内落座,宫人很快奉上香茗。
花无缺抿了口茶,淡声道:“前日,我在宫中听闻先生吹奏《百鸟朝凤》,便暗自诧异,世间竟有如此高超琴艺。昨日又听闻先生在黑牢中的故事,还有那首《满江红》,正气浩然,让我深感敬佩。”
“今日特意前来,想与先生交流一二。”
花无缺说的是真心话,他确实被谢临渊的琴艺和文采打动了,只是不知道怜星的谋划。
“花公子过奖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谢临渊连连谦虚,热情地与他交谈起来。
两人天南海北闲聊,从琴棋书画到江湖传闻,气氛十分融洽。通过交谈,谢临渊得知花无缺尚未行走江湖,阅历浅薄,今年刚十八岁,还未经历那些悲惨往事,心性相对单纯。
不过,两人交情尚浅,谢临渊也不想多管闲事,花无缺的命运,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正聊到兴头,两人突然同时抬头——绣玉谷内接连响起九道沉闷响声,如战鼓轰鸣,在山谷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