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一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凭什么不给我们家!”
杨蛰看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嘲讽。
“凭什么不给你家,你心里没数?”
“非得我去衙门口一趟,跟人说说到底谁才是真正偷鸡的那个?”
“还是说,你们也想跟傻柱一样,背个贼名过日子?”
贾张氏脸色一僵。
秦淮茹见势不妙,连忙把她往后拽,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急急低语几句。
贾张氏这才老实一点。
可嘴里还是在那嘟嘟囔囔,骂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杨蛰不着急。
先收拾傻柱。
贾张氏,后面慢慢来。
“傻柱,掏吧。”
“就算我不喊,别人也会喊。”
“谁让你是贼呢。”
杨蛰咧着嘴笑,故意把“贼”字咬得特别重。
说着,他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补了一句。
“对了,聋老太那里不能直接给钱。”
“我怕你今晚给了,明天又想办法抠回去。”
“这样吧,给她折成鸡蛋。”
“三大爷,鸡蛋现在多少钱一个来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立刻凑过来小声盘算。
“买鸡蛋要票。”
“没票只能去鸽子市,差不多得四分钱一个。”
杨蛰点点头。
“那就按这个算。”
“一个四分,一百个就是四块。”
“傻柱,你再掏两块。”
“以后每个月拿这四块买一百个鸡蛋。”
“三大爷,这事交给你。”
“你每月负责买鸡蛋,保证聋老太一天三个,早中晚一顿一个。”
“多出来的,算你跑腿辛苦费。”
说到这儿,杨蛰又特别认真地补刀。
“还有,让三大妈亲眼盯着。”
“不管是生吃、水煮,还是蒸鸡蛋羹,都得看着聋老太把鸡蛋吃进嘴里。”
“千万别让傻柱再要回去。”
阎埠贵一听,心里算盘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这里头哪止十个鸡蛋的赚头。
量大说不定能讲价。
再不济挑些小个头的,也能省点。
这可是一笔细水长流的好活。
他脸上的笑都压不住了。
“没问题!”
“这事交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
杨蛰这么安排,可不是为了巴结聋老太。
他是在拆关系。
傻柱嘴上孝顺聋老太,可一年到头真正孝敬到她嘴里的,压根没多少。
他的饭盒基本全被秦淮茹半路截走。
聋老太想尝口好的,门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