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更多人跟着乐。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脸都青了，连“招魂”都顾不上继续演了。
一曲吹完，杨蛰收了唢呐，故意深吸一口气。
“棒梗，还不跑？”
“等着你奶奶克你呢？”
他看着棒梗，又往前慢悠悠补刀。
“我可不是瞎说。”
“你问问院里上岁数的人。”
“老贾是不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你爸是不是被她抠得没吃没喝，天天饿着肚子，最后把身子熬垮的？”
“还有你妈。”
“你奶奶自己啥活不干，什么都压你妈头上。”
“一不顺心就骂，一不高兴就折腾。”
“这是干嘛？”
“这就是想把你妈也磨死。”
“你妈年轻，命硬，才勉强撑住。”
“要不然，早被她耗没了。”
棒梗原本还一脸凶样，这会儿被杨蛰说得一愣一愣的。
杨蛰看他听进去了，继续往深了说。
“还有最关键的一条。”
“你奶奶拿了本来该是你的钱。”
“你爸那抚恤金，按规矩，先是你妈的。”
“你妈要是没了，才轮到你。”
“再往后才是你妹妹。”
“什么时候才轮得到你奶奶？”
“可她倒好，直接全抓手里，一分不给你妈，一分不给你。”
“不光不给，还要你妈每个月给她三块养老钱。”
“你妈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要是这些钱留在你妈手里，或者将来给你，你别说天天吃鸡，天天吃肉都够。”
“一只鸡才多少钱？”
“一年三百来块，也不过如此。”
“更别说还有你傻叔天天往你家带饭盒。”
“你本来完全能吃好喝好。”
“结果呢？”
“家里有点肉，先让你奶奶吃。”
“肉少一点，轮得到你吗？”
“你说，她这不是克你，是什么？”
说到最后，杨蛰又大笑起来。
“贾张氏，专克贾！”
“棒梗，赶紧跑！”
“你奶奶要克死你了！”
躲在一边的棒梗听得脸都变了，立刻挪着小步子跑到傻柱身后，死死抓住他衣角。
再抬头时，他看贾张氏的眼神，已经带上了防备和怨气。
棒梗不傻。
他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