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望远镜结实,没摔坏。
要不还得再赔一副。
杨蛰站在边上,倒还算平静。
“杨厂长,消消气。”
“现在看清他,也不算晚。”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意外。
本来还想着再借抖勺、克扣这些事慢慢收拾傻柱。
没想到这人自己配合成这样。
那后果,就怪不了别人了。
更关键的是,杨蛰这一手,算是把傻柱的后路也给断了。
以后厂领导谁还敢再带他去掌勺见什么大领导?
“傻柱不是爱喝尿吗?”
“那就让他喝个够!”
杨厂长怒气冲冲,拂袖就下了楼。
没过多久,厂里的广播就响了。
处分通报,全厂通听。
傻柱直接被一撸到底。
扣发半年工资。
调去扫厕所。
只发临时工的工资。
这年代,开除正式工不容易。
厂长也不是说一句“滚蛋”就能把人弄走。
除非真犯了原则性的大事,比如通敌叛国之类。
但开除不了,不代表收拾不了。
调岗、降薪、降职,一样能把人整得够呛。
傻柱听着广播,人都傻了。
他压根没想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被收拾得这么狠。
更要命的是,他从头到尾就没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脑子里,错的永远是别人。
这一点,跟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些年惯出来的毛病一脉相承。
出了事,不是我有问题,是整个世界对不起我。
认错?
不可能。
所以傻柱听完广播后,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怒。
他怒气冲冲直奔杨厂长办公室,看那架势,像是要狠狠干一架。
杨蛰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他提前跟楚云扬打过招呼。
于是,等傻柱往厂长办公室去的时候,杨蛰已经带着两名保卫,悄悄藏在里头。
“小杨,傻柱真会这么无法无天?”
杨厂长瞪着眼,多少有点不敢信。
杨蛰笑了笑。
“会不会,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说着,他做了个手势,自己往窗帘后头一闪。
一名保卫藏去文件柜后面。
另一名,则贴到了门后。
没过多大一会儿,办公室外就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