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襄阳城,知府衙门后院。
月色清冷,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身影。郭靖与黄蓉,已打点好行装,准备返回桃花岛。
“林少侠,龙姑娘,”郭靖声音浑厚,带着一丝不舍与托付,“襄阳城,便暂托付二位了。我与你黄帮主,每隔三月,会回来看望。”
黄蓉则美目流转,看向林玄与小龙女,语气郑重:“二位,襄阳虽暂安,但蒙古大军未退,吕文焕在逃,魔教余孽未清。更别忘了,大秦嬴政,始终在暗中窥伺。”
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递给林玄:“这是我与靖哥哥,根据多年守城经验,总结的《襄阳防务纪要》。城防布置、兵力调配、粮草存储、乃至江湖人脉,皆有记载。二位可参考一二。”
林玄双手接过,沉声道:“多谢郭大侠,黄帮主。晚辈定当竭力,不负所托。”
小龙女也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还有,”黄蓉又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桃花岛的徽记,“若遇危急,可持此玉佩,往东海桃花岛求援。我爹爹与几位师兄,虽不问世事,但于民族大义,尚分得清。”
林玄再次道谢,将玉佩贴身收好。
郭靖拍了拍林玄的肩膀,又看向小龙女:“二位保重。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说罢,夫妻二人不再多言,转身,在庭院中那两只神雕的陪伴下,展开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襄阳城层层叠叠的屋瓦之后。
庭院中,只剩下林玄与小龙女,以及一地清冷的月光。
“姑娘,”林玄打破沉默,“如今郭黄二位离去,襄阳重担,落在你我肩上。明日,需与吕文德详谈城防事宜。”
小龙女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知府衙门正堂方向,那里还亮着灯火,是吕文德在熬夜处理公务。
“吕文德虽忠勇,但谋略不足,需我们扶持。”她清冷道,“当务之急,是肃清城内吕文焕余党,巩固城防,并防备蒙古人再次攻城。”
林玄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拿出无字天书,注入一丝内力。书页翻开,关于襄阳的图文,此刻竟闪烁着稳定的微光。
“吕文焕,藏身于城南‘百花楼’地牢,与蒙古使者密谋,欲趁夜刺杀吕文德,再次献城。”
“血刀老祖与魔教‘金刚堂’堂主‘大力神’史安,已潜入城中,欲夺天书,并助吕文焕行事。”
“城外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已增兵五千,准备三日后,再次发动夜袭。”
一行行金字,如同催命符,在林玄脑海中浮现。
“果然……”林玄眼中厉色一闪,“吕文焕未死,且在百花楼!还有血刀老祖与史安,也来了!”
他将天书所示,告知小龙女。
小龙女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百花楼,是襄阳最大的销金窟,吕文焕果然藏污纳垢。夜长梦多,需即刻动手。”
她顿了顿,看向林玄:“你我去百花楼,擒杀吕文焕。吕文德,留守知府衙门,防备城内生变。”
林玄颔首:“正该如此。”
是夜,亥时三刻,城南百花楼。
这里是襄阳城最繁华也最污秽的地方。丝竹之声,脂粉之气,混杂着酒肉的腥膻,即使在夜晚,也透着一股糜烂的活力。
林玄与小龙女,换上夜行衣,如同两道鬼魅,潜入了百花楼后院。
后院假山池塘,亭台楼阁。最深处,一座精致的绣楼,窗户紧闭,却隐隐传来男女调笑之声,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在下面。”林玄低声道,天书之力让他能“看”到地底下的气机。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绣楼,撬开地板,露出一条向下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室内点着麝香,烟雾缭绕。吕文焕正搂着两名妖艳舞姬,饮酒作乐。他身旁,坐着那个曾在知府衙门出现过的、异域打扮的蒙古使者。而在阴影处,赫然站着血刀老祖,以及一名身材魁梧、面色焦黄、眼神阴鸷如鹰的中年汉子——正是魔教金刚堂堂主,大力神史安!
“吕大人,放心,”史安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有我与血刀老祖在,那吕文德,还有那两个外来小子,今夜,必死无疑!”
吕文焕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好!事成之后,本官定在蒙古大汗面前,为二位请功!”
就在这时——
“吕文焕,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