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小子今天在二车间里出了点风头?”
“哪有什么风头,不过就是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不愧是中专生,有学问就是能成事。”
“柱子哥,你过奖了”
“不过解决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对了,柱子哥,你怎么现在还不结婚?”
孟德的问题直接插了何雨柱的心窝。
何雨柱连忙糊弄过去,
他才不会承认,他就是为了秦淮茹才不结婚呢。
毕竟在他看来,他30多块钱的收入,还有两间大瓦房,
怎么着都不能取得比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差。
至少也要属于一个,无论是相貌身材都不输给秦淮茹,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一个城市户口,还有文化的。
但问题是像这种条件的女性,绝对不会嫁给他一个普通的厨子。
并且还因为自身的各种原因始终被卡在六级。
见何雨柱眼神躲闪,孟德也不追问,只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行,你不急,哥替你急。回头让我家那口子帮你踅摸踅摸,厂里新来了几个纺校毕业的姑娘,还没主呢。”
何雨柱心里一跳,嘴上却硬:“可别,我这人嘴笨,伺候不了有文化的。”
“德行。”孟德嘬了口烟,
“你就是放不下你那点心思。我跟你说,人秦淮茹是寡妇不假,可人家拖三个孩子,你跳进去就是无底洞。”
何雨柱脸色微变,抬手看了眼表:“哟,到点了,灶上还焖着红烧肉呢。
”说完扭头就朝食堂走,步子又快又乱。
孟德在身后叹了口气,没再吭声。
傍晚,何雨柱端着一饭盒红烧肉,照例往贾家走。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秦淮茹在屋里骂棒梗又把酱油打翻了。
他立在门口,听着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嗓门,忽然觉得脚底板灌了铅。
他把饭盒搁在窗台上,没敲门,转身回了自己那两间大瓦房。
屋里空荡荡的,八仙桌上搁着半瓶二锅头。他坐下倒了一杯,一仰脖灌下去,辣得直咧嘴。
窗外,秦淮茹家的灯亮了,昏黄的光里晃动着几个小小的影子。
他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最后把杯子一撴,自言自语:“六级就六级,老子还不信了,这辈子非得娶个天仙?”
可这话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又倒了一杯,闷闷地喝到月亮爬上来。
晚上跟随意对了一口煮面条之后,也算是对自己的奖励,毕竟在如今的时代下能吃上白面,那可是顶级的享受。
“小混蛋,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
就在这个时候,大院那里又传来了打闹声。
孟德悄悄竖起耳朵偷听,之后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原来是偷鸡剧情准时上演,不对,应该说提前上演。
正因为许大茂家里丢了一只鸡,至于何雨柱家里又煮了一只鸡。
所以许大茂就认为何雨柱偷了他家的鸡,于是打闹起来。
当然,对于这对从小打到大的青梅竹马而言,这种打打闹闹,可以说是日常了。
甚至但凡这俩有人是女的,那么可能他们两人就喜结连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