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老娘现在就带你去见我老豆那个‘老江湖’,好好教导教导你‘老’女人的厉害?!”
“哎哟喂!阿恩!阿恩!亲老婆!松手啊!要掉了!要断了!!”
山鸡痛得眼泪都飚出来,捂着耳朵,身体随着可恩的手劲扭曲成一个滑稽的角度,刚才那点评女人的风流腔调荡然无存,只剩下讨饶。
“我错了!我乱讲的!我就嘴贱!你最靓!你有味!最有味!天下第一有味!饶了我吧老婆!”
“噗嗤!”包皮直接笑出声。
“哈哈!”蕉皮也跟着乐。
陈浩南皱皱眉,嘴角却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大佬B,那紧绷的下巴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大堂里的凝重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家暴”戏码冲淡了些许,不少外围看热闹的四九仔都憋着笑。
“嗡——轰!!!”
就在众人注意力被山鸡惨叫吸引过去的瞬间!
一阵狂暴刺耳的机车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如同平地炸雷!
声音急速逼近!
呼——!!!
一辆通体漆黑的超重型机车,如同脱缰的黑色凶兽,猛地从街角狂飙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这辆车没有一丝刹车减速的迹象,反而冲着门口聚集的人群,特别是刚刚还扭成一团的可恩和山鸡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
“啊——!!”
“快闪开!!”
门口一片鸡飞狗跳!山鸡和可恩脸都吓白了!那巨大的车头黑影瞬间填满视野!死亡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十厘米!就在车头距离可恩和山鸡脚边仅仅十厘米,车身的排气管几乎要烫到他们裤腿的刹那!
刺啦——!一阵更狂暴的轮胎摩擦撕裂地面的噪音和一股巨大的刺鼻焦糊橡胶味猛地爆开!
沉重的机车车体在零点几秒内发出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哀鸣,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小角度极限漂移带甩尾,硬生生原地停住!
车身带起的劲风,将可恩和山鸡的头发、衣服吹得向后狂舞!后轮在地上刮出一道清晰的漆黑焦痕!
两人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咚咚咚地像要跳出嗓子眼,仿佛刚从鬼门关打转回来!
呲——排气管冒着灼热的白气,引擎低沉的余啸还在轰鸣。整个嘈杂的堂口在这一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停车方式慑住了!
车上,两个人动作利落地跨了下来。前面的青年,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强悍的肩背轮廓,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刚经过血腥洗礼的凶悍。正是叶阳!
后面跟着一个女人,正是他们刚才议论的中心——Ruby!
Ruby脸上泪痕犹在,妆容有些花了,却难掩那张艳丽逼人的脸和傲人的身材比例。
她穿着一件男性的白衬衫,略显凌乱,但腰肢挺得笔直,眼神复杂地看着厅堂里鸦雀无声、聚焦而来的众人,最后落在大佬B那看不出喜怒的面孔上。
两人旁若无人地走向厅门。沉重的机车发动机依旧在怠速运行,低沉的声浪仿佛还在警告着什么。
叶阳和Ruby,步履沉稳,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山鸡、可恩,掠过脸色各异的陈浩南等人,最终看向人群中心那个矮胖的花臂男人。
堂口大门口的死寂被一声夸张的口哨打破。
是山鸡。他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还有点红的耳朵,看向叶阳和他身后艳丽却神色紧绷的Ruby,脸上那点后怕瞬间被一种男人都懂的、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油滑笑意取代。
“哇靠!阳哥!还得是你啊!猛龙过江还是你这条猛龙叼炸天!”
山鸡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声音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洪泰太子的女人都敢截胡!还敢当着他马仔的面把他干成废人?这是什么?这就是当代情圣!港岛泡妞界的扛把子!真正的狠人!小弟我服了!彻底服了五体投地!以后你就我偶像!”
他一边说,一边贼兮兮地用肩膀顶了顶旁边的陈浩南,挤眉弄眼。
陈浩南脸色微沉,没接话。
包皮眼神闪烁,大天二则更加不屑,只有旁边的可恩狠狠瞪了山鸡一眼,不过这次没揪耳朵。
叶阳眼皮都没撩一下山鸡的吹捧,仿佛那些话是耳边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