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地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送你‘太’子爷去变‘死’子!”
那股无与伦比的狂暴力量和凶戾杀意,如同实质的风暴瞬间席卷!雷少邦被那股杀意一冲,仿佛胸口又挨了一记重锤,气都喘不上来,脸色惨白如鬼!嚣张的气焰像是被瞬间掐灭!
旁边的洪泰小弟们也被这霸气绝伦的一拳震慑,握着刀的手都下意识紧了紧,眼神里掠过惊疑和恐惧!
“哈哈哈——!”
仅仅过了几秒,雷少邦猛地爆发出更疯狂、更歇斯底里的狂笑,像是要把恐惧彻底吼出去!
“怕?我会怕你?!”
他将轮子用力往前一顶,几乎撞到桌子,口水都喷出来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外面!”
雷少邦嘶吼,声音因为激动和剧痛而变调。
“老子带了多少人?!五百!五百多精锐!
一人吐口唾沫都淹死你!”
他指着叶阳和Ruby,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这油麻地的差佬!老子早就打点好了!别说你们在这打架……”
雷少邦脸上露出了残忍扭曲的、胜券在握的狞笑。
“哪怕老子现在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包饺子!外面都不会有人放个屁!”
他目光淫邪又暴虐地看向脸色更白的Ruby,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
“至于你,Ruby……”
他声音充满恶毒的臆想。
“放心,老子不会让你死那么快!我会挑十个……不!
一百个最脏、最烂、最下贱的……兄弟!让他们好好招待你!轮着来!让你求生不得……”
雷少邦沉浸在病态的快意和报复的幻想中,表情狰狞如鬼。
“没爹的废物。”
叶阳突然冷冷地打断他,言语如锋利的匕首直刺要害。
“离了你老子陈眉那条老狗,你算个什么东西?连做男人的鸡儿都被废了,现在就是个靠着家里势力出来吠叫的断脊之犬!除了啃老,你还有什么能耐在我面前犬吠?”
“你——”
雷少邦像被踩到尾巴的疯狗,眼球暴突,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指着叶阳的手指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