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帮他站稳脚跟,甚至压过阿乐,那么下一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
“和联胜的话事人位置,未必不能是我叶阳的囊中之物!”他看向Ruby,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出来混……谁不想当最大的那个老大?”这话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顶级野心!
Ruby的心脏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看着眼中燃烧着炽热火焰、仿佛已将未来龙座视为目标的叶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激荡情绪冲上头顶!
“对!做最大!”她毫不犹豫地赞同!眼中燃起同样的斗志!没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站在巅峰!
“那……我现在就给大D联系?”Ruby立刻掏出那部大哥大。
“好!”叶阳点头。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了大D粗犷豪迈又夹杂着难以掩饰急切的声音。
“喂?!哪位?!是不是叶……?”估计他等电话等得心焦火燎。
“大D哥,是我,Ruby。”Ruby的声音带着一丝笑容,“我和阿阳商量好了。”
那边传来大D明显压抑不住喜悦的激动应承声。“好好好!没问题!六百万!随时给!拜把子!马上安排!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他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
“阿D!”一个清冷、冷静却充满力量的女声截断了他的高调宣言。
是大D嫂!显然,她也一直守在电话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抢夺声。接着,大D嫂那沉稳清晰、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谋略感的声音传了过来。“叶阳兄弟!Ruby小姐!我是大D的老婆。”她的语气充满真诚和智慧。
“既然阿阳兄弟看得起我们,愿意跟我们结拜兄弟之盟……这仪式,必须够隆重,够正式!”她果决地说道,“地点就定在……铜锣湾天后古庙!有天后娘娘和历代关二哥见证,才显得心诚!”
“时间,不用等!今天傍晚!我们夫妻,亲自去西贡接你们!我们一起过去!请人主持仪式!斩鸡头!烧黄纸!磕头认兄弟!我亲自安排!保管场面!要结盟,就要让全香江都看到这份诚意!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D嫂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有力。
“我们‘力王’大D,和‘狂龙’叶阳!从此,就是同生共死的拜把亲兄弟!”
电话这头,叶阳和Ruby互相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两人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丝笑意。这位大D嫂……果然不简单!是真正的智囊!
夕阳西沉,给港岛镀上了一层灼烈的金红色。傍晚六点整。
地处铜锣湾闹市边缘、香火鼎盛却又庄严肃穆的天后古庙后院,一处极为隐秘的偏殿。
檀香缭绕,烛火通明。
巨大的关二爷雕像手持青龙偃月刀,目光如电,俯视着下方四人。
叶阳与大D。Ruby与大D嫂。四人面容肃穆。大D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色唐装,显得比平时庄重不少。叶阳则依旧穿着合体的深色夹克,神情平静。
庙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庙祝已经被大D嫂私下请动、重金封下了口,亲自做这场结拜仪式的主持。在关二爷雕像前厚重的蒲团上。
叶阳与大D,相对肃立。
老庙祝点燃线香,朗声颂告天地祖先。
接着。一柄锋利的刀闪过寒光!一只早已备好的大红公鸡挣扎间被割断咽喉!滚烫的鸡血滴入两个盛满烈酒的海碗之中!鲜红刺目的液体在酒液中化开。两人各自端起自己面前那碗血酒!老庙祝捧上两份早已写好名讳、生辰的黄纸。
叶阳与大D,在关二爷和满天神佛的见证下,在老庙祝庄重的唱名声中……
面对巨大的关二爷雕像——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互换染血的黄纸名帖!仰头喝下碗中象征着同生共死的血酒!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江湖人最看重也最神圣的仪式感!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老庙祝的唱词如同洪钟大吕。
“今日!大D、叶阳,结为金兰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肝胆相照!福祸同当!黄纸为凭!鸡血为盟!若有背义忘盟!天地不容!神佛共诛!”血酒入喉,辛辣灼烧,也点燃了胸中的热血。
仪式庄重而短暂,Ruby和大D嫂作为唯一的见证人,静静地看着这决定未来格局的一幕。Ruby的眼中有期待,也有对未来的微微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