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叶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丝冷酷。
“吹鸡那家伙,在澳岛那边赌船上玩得挺大吧?听说欠了一屁股阎王债……”他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就直接带人去他常去的‘皇后舞厅’门口堵他!见面就告诉他……”叶阳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落下。
“要么,立刻!现在!乖乖带你去总坛保险库,把深海名册!总坛账本!两份副本!亲手交到你大D手上!要么……”叶阳眼神一寒。
“他吹鸡欠赌船那些钱的债主……不出一个钟头,就能收到他所有的抵押资料和他老婆孩子的住址……”他放下茶杯,眼神看着大D。
“大哥,你觉得……”叶阳的声音充满笃定。“他吹鸡……敢不给吗?”
“我肏!!!高!实在是高!!!”大D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笑!眼珠子都发亮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扑街仔好赌!”他想起来吹鸡能坐这个虚位龙头,全靠他大D和其他几位实力派坐馆的支持!
“他那个脱衣舞酒吧都他妈快被阿乐的人砸了!不是老子帮他顶着!他哪还有今天?”被叶阳点透关窍,大D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哪里还坐得住!
“长毛!!死哪去了!!”他冲着门外大吼!
“立刻!点齐最好的兄弟!抄家伙!去皇后舞厅堵吹鸡!!”他如同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别墅大门。长毛带着几个核心打手也立刻紧随其后,杀气腾腾,准备去进行一场注定震动和联胜根基的“友好拜访”。
“阿D!你……”大D嫂看着丈夫火急火燎冲出去的背影,又是担心又是无奈,只能转向叶阳,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啊,阿阳兄弟,我家这位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
“嫂子客气了。”叶阳微笑,语气真诚。
“大哥性情中人,敢打敢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就喜欢跟大哥这样的人打交道。”大D嫂回以礼貌的微笑,眼神深处却对叶阳的洞察力和狠辣手段有了更深的评估。她目光一转,示意地看向了别墅花园一角。
那里摆放着两个硕大肮脏的铁笼子,里面蜷缩着两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人影——正是昨天叔父会收钱不办事的官仔森和龙根!他们像狗一样被关在里面,瑟瑟发抖。
“这是今早阿D抓回来的,他听你的劝没杀他们,但气得不行,说要拖去海边滚石头丢下海……”
大D嫂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对叶阳的看重。“这两个人……现在还是交给阿阳兄弟你处理比较好。也算让你在社团里立个威。”
叶阳扫了一眼那两只铁笼子里的“猎物”,眼神毫无波动。
他想到了一个人——吉米仔。那个因为龙根和官仔森收钱不办事导致他丢掉一条赚钱街、被迫跑去元朗躲风头的聪明仔。
“Ruby。”叶阳开口道。
“嗯?”Ruby立刻站起身。
“带上几个‘铁血营’的兄弟……”叶阳指着那两个狗笼子。
“把他们……‘安全’送到油麻地庙街。”他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一个具体的位置。
“送到刚刚从元朗‘荣归’香江的……吉米面前!就是吉米仔出狱……哦不,是‘出来’的那个街口。”叶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又精妙的笑意。
“交给吉米仔自己看着办。”让吉米仔这个聪明又记仇的家伙来处理这两个害他落魄的“叔父”……这简直是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铜锣湾的霓虹在灰蒙蒙的夜色下疯狂闪烁。渣甸街。“皇宫洗浴城”二楼。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精油和洗脚水的混合气味。
一个偏僻的角落包间内。叶阳赤着脚,斜靠在宽大廉价的仿皮按摩椅上。一个穿着暴露、妆容艳俗的小妹正紧张地给他按捏脚穴。叶阳闭着眼,神情看似无比放松,一副享受至极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耳朵正紧贴着旁边桌上那个昂贵的最新款大哥大。
电话那头,大D激动又粗豪的声音正不断地传来。
“哈哈!阿阳兄弟!你果然神机妙算!吹鸡这狗卵子!老子刚把他和他那小蜜堵在皇后舞厅后巷!他妈还没等老子报他欠债的事儿呢!他自己就吓得腿软了!”
“现在乖乖带着我们往他总坛密室走呢!……放心吧!长毛盯着他!跑不了!”
另一通打给Ruby的电话也已接通,Ruby简短冷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