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崩溃了。
他被大D粗暴地掼在地上,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矮柜,双手因为极度恐慌而抖得厉害,连柜门上的小拉环都拉了几次才打开。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
他在里面一阵狂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大D冷冷看着,嘴角挂着残忍而愉悦的讥诮。
终于,吹鸡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沾满油腻和灰尘的老旧帆布钱袋和一个同样旧的硬壳本子。
他双手颤抖着将它们捧到大D脚下。
“……拿……拿去吧……大D哥……花……花名册和账……账本都在这里了……求你……求你别跟邓伯说……”
那模样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落水狗。
大D劈手就夺了过来!帆布袋分量不轻,显然花名册装订得不少;硬壳账簿也很厚实。
他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瘫软的吹鸡,随意地把两样足以颠覆社团格局的东西丢给身后一个小弟拿着,转身就要走。
这恶臭污浊的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然而,就在大D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的刹那——
“铃铃铃——!!!”
桌子上那个沾满指纹和污渍的老式板砖大哥大,骤然发出刺耳急促的铃声!在这诡异安静下来的小房间里异常惊心!
刚刚瘫在地上的吹鸡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扑向电话!
“喂?”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爸!!爸!!救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孩撕心裂肺、充满极致恐惧的哭喊声!
“他……他们……”
“砰……哗啦……”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身体撞击声和某种重物破碎的声音!男孩的哭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惨哼。
电话似乎被人强行夺走!里面的声音陡然一变,变成了一个低沉冰冷、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男声。
“喂?吹鸡?”
吹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