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找回点场面,也转身撩开门帘走了,这次记得把门帘摔得啪嗒响。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他走到门边,将门关好,插上门闩。
屋里重新恢复了温暖和静谧,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砂锅的咕嘟声。
他重新坐回桌边,却没有继续喝汤。
而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许大茂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屋。
三位大爷和少数还没离开、竖着耳朵听动静的邻居围了上来。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问道。
“大茂,怎么回事?刚才里面吵吵什么呢?鸡的事……有说法了?”
许大茂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直接说出是棒梗偷的?那刚才自己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大度”岂不成了笑话?而且,真把棒梗揪出来,秦淮茹肯定恨死自己,刚才那点“香火情”就没了。
不如顺水推舟,显得自己高姿态。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吃了亏但顾全大局”的表情,叹气道。
“唉,算了算了,三位大爷,各位邻居,都散了吧。鸡……丢了就丢了吧,也许是我没关好笼子,跑出去被野狗叼了也说不定。
刚才……刚才我跟秦姐,还有何雨柱,已经把话说开了。都是一场误会。我许大茂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自认倒霉吧!”
他顿了顿,又提高声音,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尤其是说给可能还在听墙角的何雨柱和秦淮茹听。
“不过,我把话放这儿!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以后咱们院里,要是再发生这种偷鸡摸狗、损人利己的事,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绝对报警处理,绝不留情!”
他这话,既全了自己的面子,又暗中敲打了可能知情的邻居和真正的偷鸡贼,还隐隐警告了何雨柱。
众人一听,事主都说不追究了,虽然觉得有点虎头蛇尾,好奇真相到底如何,但毕竟不关自家事,也乐得清净。
于是纷纷附和。
“许大茂这话在理!”
“散了散了,大冷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