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的家,我的东西,跟你们贾家再无瓜葛。别再有事没事往我屋里跑,这是我的家,不是你们贾家的食堂后院!”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不仅彻底划清了界限,还把贾家以往那种“理所应当”的索取姿态撕得粉碎。
贾张氏被他这番连珠炮似的话轰得头晕眼花,又气又急。
她没想到何雨柱今天这么硬气,这么不留情面。
眼看鸡是要不成了,接济恐怕也真要断了,她心里又慌又恨。
听到何雨柱最后那句“别再往我屋里跑”,她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何雨柱!你……你翻脸不认人!东旭真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就吃你点拿你点吗?你一个大厨子,工资那么高,缺这一口吗?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你少吃一口,明天去厂里食堂什么吃不着?非得跟个孩子抢食?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她说着,一屁股坐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冰凉的地上,两手拍打着地面,扯开嗓子就嚎哭起来。
“哎呀我不活了呀!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交的好朋友啊!
他欺负你妈,欺负你儿子,欺负你媳妇啊!我们孤儿寡母没法活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我不活了啊!”
声音凄厉刺耳,如同夜枭哀鸣,在院子里回荡。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的邻居和何雨柱,典型的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鄙夷和厌烦。
“这贾张氏,又来了!每次要不到东西就这招!”
“可不是吗,好吃懒做,净想着占别人便宜。”
“你看她孙子棒梗,以前面黄肌瘦的,现在吃得油光满面,比咱们家孩子都壮实!还不是靠吸何师傅的血?”
“就是,何师傅以前接济他们家的还少吗?细粮、肉菜,哪样少了他们的?自己家孩子都舍不得吃,全喂了白眼狼!”
“叫她‘傻柱’?我看何师傅以前是傻,现在可不傻了!醒得好!”
“这老婆子,太不讲理了。孩子偷东西还有理了?还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