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内容紧接着一回。
【人是铁饭是钢。】
【尽管路明非对于第二天的3e考试完全没有信心,像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青蛙般忐忑不安,但他还是和芬格尔点了一大桌子食物后大快朵颐起来。烤得金黄酥脆的德国猪肘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路明非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仿佛要把所有焦虑都嚼碎咽下。芬格尔更是夸张,直接端起整盘香肠倒进嘴里,活像饿了三天的难民。】
【与此同时,卡塞尔图书馆的穹顶下。】
【古德里安教授鬼鬼祟祟地溜进古籍区,他踮着脚尖的样子活像只偷油的老鼠。他正想翻阅那本《龙族谱系溯源》,却被突然出现的曼施坦因教授抓了个正着。曼施坦因的光头在书架间闪闪发亮,像探照灯般锁定了古德里安。】
【两人在布满灰尘的古籍堆里争论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惊飞了栖息在书架顶端的猫头鹰。最终他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路明非可能是白王血疫,因为只有被白王下了神谕的白王血疫才会免疫黑王的皇帝。这个结论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古德里安的假发都吓歪了。】
白王.............血疫?!
这个惊人的猜测像炸弹般在观看者中引爆。有人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碎在地,有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撞到了膝盖。
言灵·皇帝对所有臣服于龙皇的血裔都有效,但确实有一支血裔是不臣服于龙皇的,那就是白王!古德里安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打翻旁边的墨水瓶。
而旁边的芬格尔和富山雅史也对路明非投以诧异的目光,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博物馆里的稀有标本。芬格尔甚至偷偷掏出手机准备拍照,被富山雅史一个肘击制止。
呵呵呵!
路明非无表情地笑了笑,内心却在疯狂咆哮:我现在没有反应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我根本就特么的不知道什么特么的白王是什么东西!这些人在说什么外星语吗?
与此同时,远在霓虹的蛇岐八家总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骚动起来。
白王血疫?那不就是和我们一样吗?一个留着武士髻的干部拍案而起,所以,路明非也是我们的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而在源氏重工大楼顶层那个布满符咒的密室里,橘政宗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又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路明非,他应该不是白王血疫。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旁边,绘梨衣安静地跪坐着,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姣好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指尖轻轻划过平板电脑上路明非的影像,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而同样是霓虹,在深山某处连卫星都探测不到的古老宅院里,一个身影在烛光中微微前倾。路明非.............那人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千年古井中传来,枯瘦的手指在泛黄的卷轴上缓缓移动,为什么,我会觉得路明非熟悉呢?烛火突然剧烈摇晃,在他脸上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
........
光幕场景切换,来到男生宿舍。
【芬格尔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满足地拍着鼓起的肚皮。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路明非:要秘籍吗?要知道一切的考试都是手段,手段是人发明的,人发明的东西就一定有破绽!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狡黠的光。】
【听到这话,路明非眼前一亮,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一个箭步窜到芬格尔面前,差点被地上的披萨盒绊倒:师兄有何指教?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芬格尔像老狐狸般眯起眼睛:介意作弊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做出数钱的动作。】
【路明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丝毫............不介意!说完又赶紧补充,我是说为了学术研究...】
【可造之材!芬格尔大笑着拍打路明非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咳嗽起来。】
噗!
观看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笑声。有人笑得把爆米花喷了出来,有人捂着肚子直不起腰。但同样的,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他们迫切想知道芬格尔要怎么在号称绝对公正的3e考试中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