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烟火(1 / 2)

光幕内容紧接着一回。

【路明非和诺诺驾驶着那辆银灰色的跑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夜色已深,山间的雾气在车灯照射下如同流动的轻纱。轮胎碾过潮湿的路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发动机的轰鸣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终于,他们来到了公路的尽头,一片开阔的平台。路明非将远光灯打开,刺目的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两人下车走向泉湖边,夜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拂过面颊。诺诺率先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坐下,脱下鞋子,将白皙的双脚浸入冰凉的湖水中。路明非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湖水比想象中还要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月光洒在湖面,碎成无数银色的光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更显得山夜幽静。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诺诺突然开口:其实,今天是我生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生日快乐!路明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随即就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刻听到这样的告白。他手足无措地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四周,显然对这种情况毫无准备。】

切!

看到这里,诺诺不爽地撇了撇嘴,将手中的饮料罐捏得微微变形。她一向很犟,从不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生日,甚至刻意回避这个日子。但现在光幕这么一播,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生日就在几天后了。这让她有种隐私被侵犯的不快感。

果不其然,凯撒立即开口了。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光幕里那个宴会应该是为诺诺准备的吧?说着,他就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他自然不能输给光幕里的路明非。但完全复制同样的惊喜又显得缺乏创意,必须得想些新花样才行。

凯撒没有询问诺诺的意见,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倔强的女孩了——她绝不会主动说出自己想要什么。而诺诺也保持着沉默,因为她同样清楚,以凯撒的性格,一定会准备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另一边

过几天就是师姐的生日啊!路明非抓了抓头发,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该准备什么礼物。最好能比得上凯撒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泄了气。以他一个穷学生的身份,怎么可能准备出能与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相媲美的礼物?

就在他垂头丧气时,芬格尔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提醒道:你不是有秘籍吗?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路明非猛地抬起头。对啊!光幕里路鸣泽不是刚给了他一条秘籍吗?难道那个神秘的小魔鬼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禁打了个寒颤。路鸣泽对他的了解,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

光幕继续播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诺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意地放在身旁的岩石上。月光下,手机圆润的背壳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我是晚上九点十五分出生的,诺诺望着湖面说,等等看九点十五分前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送祝福。】

【九点十五分?路明非一愣,这个时间点莫名地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打发时间。诺诺提议道,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那我说了你也要说才公平。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

【诺诺歪着头想了想:嗯......等你生日的时候换我说。】

【好!一言为定!路明非立刻答应,生怕她反悔。】

【那一晚,路明非不记得自己到底讲了多久。从暗恋陈雯雯的点点滴滴,到柳淼淼钢琴比赛时的惊艳表现;从对楚子航学长的崇拜,到赵孟华那些令人不快的作为。他说到脚被湖水浸得发热,又说到后来冷得开始哆嗦。仿佛要把这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心事都倾倒出来。】

【讲到后来,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似乎只有自己在滔滔不绝。诺诺有时会瞥一眼手机,更多时候则是望着远方出神,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就在某个瞬间,路明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过晚上九点十五分。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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