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将为您扩充这段内容,保持原有情节和风格的基础上增加细节描写和心理活动。以下是扩充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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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幕中播放到教堂场景只剩下楚子航一人时,整个礼堂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不少学生交换着困惑的眼神,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而接下来播放的内容,则让这种诧异升级为震惊,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图书馆控制室】
控制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电子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施耐德教授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移动的光点,当代表c组的光点完全撤离教堂区域时,他布满疤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叹息声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担忧、决断,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留楚子航一个人在那里?古德里安教授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连标志性的红鼻子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更红了。他挥舞着手中的文件夹,纸张哗啦作响,对于一个二年级学生来说,这个责任太重了!这简直是把一只羊羔扔进狼群!
施耐德教授缓缓转过轮椅,金属轮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楚子航的导师是谁?他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啊。古德里安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这是个反问,不由得皱起眉头。
对,我是楚子航的导师,施耐德教授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所以我知道自己学生的能力。戒律已经被解除,学生们的言灵就像被放出笼子的猛兽。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位同僚,现在的他们,是一群脱缰的野马,拥有无限可能。
控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古德里安教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楚子航的言灵......是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施耐德教授的回答迟了一瞬,当他开口时,语气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般冷硬:言灵档案只有学生的导师和校长有权查阅,你们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的光芒。
楚子航的言灵......很危险?曼施坦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施耐德背后,他布满青筋的手搭在对方肩上,目光如刀般锋利。控制室的灯光在他光亮的头顶投下冷冽的反光。
重复一次,你们无权过问!施耐德教授面无表情地重复道,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握紧而发白。
曼施坦因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从没有对风纪委员会汇报过这件事!别用那些官僚说辞搪塞我,一般教授确实无权查看言灵档案,但我能以风纪委员会的名义申请特权!他的声音在密闭的控制室内回荡,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微微颤动。
施耐德教授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如雷:我对校长报告过这件事,校长默许我对此保密。他抬起头,直视曼施坦因的眼睛,就当帮我个忙,忘记这件事。楚子航的言灵还在我的控制之中。
该死!曼施坦因猛地拍桌,桌上的文件跳了起来,这不是你能否控制的问题!所有危险的言灵能力按照校规都必须立案存档,仅仅告诉校长是不够的,校长也无权默许你隐瞒!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如果我保持沉默,等校董会知道后,违反校规的就是你、我、校长和古德里安四个人!
控制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也许还能控制,但你怎么保证它将来不会失控?不准备应急预案怎么行?
施耐德教授沉默了许久,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把全世界的氧气都吸进肺里。楚子航......是个好学生。他最终说道,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柔和。
这和他是否好学生无关!曼施坦因厉声打断。
施耐德教授抬起头,直视曼施坦因的眼睛:一旦被鉴定为言灵能力有风险,就会被从所有学生中隔离,是不是?
是。曼施坦因硬邦邦地回答。
我相信楚子航是个好学生,他一直在努力适应自己的能力,想要成为我们的一员。施耐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每个人都体会过血之哀带来的孤独感。他就是为了克服这种孤独才来到卡塞尔学院,我想不到任何理由阻止我帮助他。
施耐德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时空:我曾经因为危险的言灵能力被隔离,我尝过那种痛苦。你们也尝过,在那个被称为儿童神经病院的地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