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信息差。”林淮说，“我知道他们不知道我知道什么。”
“……你说绕口令呢？”
林淮笑了笑，没再解释。
三天后，林淮在内门修炼室又泡了两天。
炼气七层的修为彻底稳固，五行元力的浓度又涨了一截。
“该去找第四块碎片了。”林淮从修炼室出来，边走边说。
“北边三千里，太远了。你现在去不了。”
“不是那块。”林淮说，“你之前说过，除了北边那块，还有更近的？”
“有。内门禁地那块你拿了，还有一块在宗门西边的遗迹里，离这里大概八百里。”
“八百里，不远。”
“但那个遗迹有主。”
“有主？”
“是一个小宗门的地盘，叫‘落云宗’。天衍宗的附属宗门，实力一般，宗主也就筑基后期。”
林淮想了想：“能混进去吗？”
“你是天衍宗内门弟子，去附属宗门‘交流学习’，名正言顺。”
林淮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他向宗门递交了外出历练的申请。理由写的是“寻找炼丹灵材”。
孙管事看了申请，没多问，批了。
“去吧。一个月内回来。”
林淮收了批文，背上竹篓，离开了天衍宗。
八百里，骑马要三天，走路要十天。林淮用风行步赶路，速度比马还快，一天能走二百里。
四天后，他看到了落云宗的轮廓。
说是宗门，其实就是一个小镇子，围着一座矮山建的。山上有几座像样的建筑，山下是弟子们的住处和坊市。
“这就是落云宗？”林淮有些失望。
“小宗门，别指望跟天衍宗比。”石头说，“不过你想要的碎片就在那座山上。”
林淮没有急着进山。他在镇子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先摸清情况。
“老板，落云宗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林淮一边吃饭一边问。
客栈老板是个话多的中年人，一听有人问，立刻来了精神。
“新鲜事多了！最近落云宗在后山发现了一个上古遗迹，据说里面宝贝不少。宗主张真人亲自带人进去了，好几天没出来。”
林淮心里一动。
“遗迹？”
“对！就在后山半山腰，一个山洞。听说里面有阵法，进去的人不少，出来的没几个。”老板压低声音，“我劝你别去，已经死了好几个散修了。”
林淮付了饭钱，出了客栈。
“遗迹，阵法，碎片。”石头说，“三件事连在一起了。”
“嗯。”
“你打算怎么办？”
“等晚上，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