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月站起身,黑色的真丝睡袍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
他迈步走向了府邸的正门。
“吱呀——”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扇紧闭了一个多小时、对于雪母来说宛如生与死之界限的黑金石大门,终于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
阳光瞬间倾洒在门外的台阶上。
听闻大门开启的声音,已经濒临崩溃边缘、视线都开始模糊的雪母,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她十分艰难地、缓慢地抬起那颗高昂了一辈子、如今却卑微入尘土的头颅。
逆着刺眼的晨光,她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只披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胸膛半露,犹如神明般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的男人。
那一瞬间,雪母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甚至连膝盖上那钻心的疼痛、双腿的麻木、以及家族濒临覆灭的绝望,都在这一刻被她抛诸脑后。
她的眼瞳中,爆发出了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的惊艳与震撼!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如此妖冶、如此令人动心却又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男人?!
在【魅魔肾体】与【暗夜真祖血脉】的双重叠加下,神宫寺月此刻的魅力,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能够认知的极限。
雪母呆呆地仰望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渊、隐隐泛着妖异红芒的眼眸,看着他那嘴角挂着的一抹似笑非笑的邪肆弧度。
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在这1:1000的疯狂世界里,在这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男人面前,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十分荒谬、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哪怕家族不复存在,哪怕只是做他的仆人,只要能每天看着这张脸,似乎也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这个念头在雪母的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炸响,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轰得粉碎。
她那惨白的脸上,竟然在寒风中泛起了一抹不合时宜的、病态的酡红。
神宫寺月看着脚下这个眼神已经彻底沦陷、甚至开始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幽香的财阀女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并没有去搀扶她,也没有多说半句废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声音淡漠而沙哑,仿佛在呼唤一只流浪的宠物: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