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字,就让雪母的心脏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酥麻了半边身子。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把那个女仆赐予初拥,是因为我有多么看重她?”
神宫寺月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冷酷与理智:
“她有永生,她拥有力量,那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我的眷属,是我手里握着的一把用来杀人的武器罢了。武器,当然需要坚不可摧。”
说到这里,神宫寺月的声音突然变得缱绻、深情,他揽着雪母盈盈一握的丰腴细腰的手臂微微收紧:
“而你不同。”
“你,才是我真正想要拥在怀里,去慢慢品尝、慢慢呵护的成熟女人。你的风韵,你的柔软,你的一颦一笑,才是让我流连忘返的真正原因。”
“你不需要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脉力量,你不需要去面对那些腥风血雨。”
神宫寺月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刮雪母挺翘的鼻梁,深邃的黑瞳死死地锁定了她那已经彻底涣散的眼眸:
“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享受着神宫寺家族带给你的一切荣华富贵。你只需要......做我最疼爱的那只金丝雀,明白吗?”
轰!
这极具欺骗性的情话,这十分荒谬但却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合理的逻辑闭环!
配合着【魅魔肾体】那不知不觉间渗入灵魂深处的终极魅惑,彻底化为了这个世界上最致命、最无可救药的毒药!
雪母在经历了极度的绝望、生不如死的地狱之后,突然抓住了这根由恶魔亲自递过来的救命稻草!
她的理智,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扭曲、重塑了。
她不仅瞬间在心底原谅了神宫寺月之前所有的残忍与折辱,甚至将这种不给予她永生的行为,视为了一种十分特殊的“偏爱”和“保护”!
“原来……原来是这样!少主是因为心疼我,不想让我成为杀戮的工具,所以才将我当做金丝雀一样养起来......”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彻底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智。
她患上了十分严重、甚至病入膏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少主……少主!”
雪母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无尽狂热与痴狂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神宫寺月的怀里。
她将自己那丰满、惊心动魄的熟透娇躯,死死地、仿佛要将自己揉碎般嵌进男人的结实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