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都不行!”
“什么?
二十块?”
秦淮茹都惊了,“许大茂,你抢钱啊?
一只老母鸡,集市上卖也就一块多钱!”
“就是,太贵了!”
“二十块,都够买多少只鸡了?”
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觉得许大茂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梗着脖子:“你们懂什么?
我那可不是一般的鸡!
那是能下蛋的鸡!
一天下一个蛋,一个蛋卖五分钱,一个月就是一块五,一年就是十八块!
我这鸡还能下好几年蛋呢!
我要二十块,都是看在邻居份上便宜他了!”
这账算得,连三大爷阎埠贵都听得直皱眉,这明显是胡搅蛮缠。
何雨柱却笑了,他等的就是许大茂这话。
“行,二十块就二十块。”
众人都是一愣,连许大茂都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这么痛快。
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难道他真要认下?
替棒梗赔这二十块?
她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何雨柱话锋一转:“不过,许大茂,咱们得把话说清楚。
这二十块,是我偷了你的鸡,该赔你的。
对吧?”
“对!
没错!”
许大茂赶紧点头。
“那好。”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要是能证明,这鸡不是我偷的,是你许大茂诬陷我、私闯民宅、损害我名誉,你怎么说?
这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许大茂心里一虚,嘴上却硬撑着:“证明?
你怎么证明?
鸡都在你锅里炖着呢!”
“这你别管。”
何雨柱盯着他,“我就问你,如果证明我没偷你的鸡,你诬陷我这件事,怎么算?
是不是也该赔偿我的损失?”
“我……我怎么知道你真没偷?”
许大茂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