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没损失了?
我被许大茂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鼻子骂偷鸡贼,我的名声不是损失?
他踹我家门,私闯进来,这不是损失?
这二十五块钱,是他诬陷我、损害我名誉该赔的,是三位大爷和全院人见证下的赌约。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没损失,该还给他,显得我大度了?”
他微微倾身,看着秦淮茹有些发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秦姐,是不是在您,或者说在咱们院一些人眼里,我何雨柱就活该被冤枉?
被冤枉了还不能讨个公道,讨了公道就是不大度,不顾全大局?
我以前是接济过你家,但这不是你,或者别人,把我当成可以随便揉捏、受了欺负还得笑脸相迎的傻子的理由吧?”
“不!
不是!
柱子,你误会了!
姐没那个意思!”
秦淮茹连忙摆手,眼圈立刻就红了,泪水说来就来,“柱子,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姐一直记着你的好,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那么想你?
姐就是……就是看着外面闹得不可开交,担心咱们院儿,也担心……担心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姐是想着,邻里邻居的,以和为贵……柱子,你就当给姐一个面子,行吗?
姐求你了!”
她说着,声音哽咽,楚楚可怜,若是原来的何雨柱,恐怕早就心软了。
但现在的何雨柱,看着她这熟悉的表情,听着这熟悉的哭求,心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和厌烦。
直到现在,她还在叫他“柱子”,试图用以前的亲昵和“恩情”来绑架他。
直到现在,她话里话外,还是觉得他应该退让,应该“顾全大局”,却绝口不提许大茂胡搅蛮缠的错,更不提那个真正偷鸡的人。
“秦姐,”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有丝毫波动,“你的面子,我今天给不了。
这钱,是许大茂赔给我的,我不会还。
至于外面闹成什么样,那是他们的事。
许大茂要报警,让他去报,正好把偷鸡贼揪出来,大家都清净。”
他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天色不早了,秦姐你一个寡妇,在我这屋里待久了不好,免得你婆婆又误会。
你如今也转正了,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好好计划着,养活一家老小没问题。
以后,我也不会再去你家,咱们之间,就是普通的邻居。
请回吧。”
这番话,彻底划清了界限,也断绝了秦淮茹所有的念想。
秦淮茹脸上的凄苦和泪水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看着他那张冷漠决绝的脸。
以前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看她掉眼泪就慌神的“傻柱”,好像真的死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被拒绝的羞恼涌上心头,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也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怒气:“何雨柱!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