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不是我妹妹？”
何雨柱反唇相讥，语气冰冷，“你口口声声说秦淮茹家可怜，要接济，可你接济过什么？
你用的，不都是我这个‘自私’的哥哥省下来、接济完别人后剩下的残羹冷炙吗？
你享受着我用‘自私’换来的、对你的好，却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自私’？
何雨水，你的脸呢？”
“我……我没有！”
何雨水底气不足地反驳，脸涨得通红，“我是说……咱们有能力，帮帮他们是应该的，他们是孤儿寡母……”“孤儿寡母？”
何雨柱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那层虚幻的同情，“这年头，谁家不困难？
你出去看看，大院里，胡同里，有几家能天天吃上干的？
有几家孩子脸上有你这么红润？
你再看看贾家，棒梗、小当、槐花，哪个不是吃得脸圆胳膊粗？
贾张氏那身膘，是吃糠咽菜能吃出来的？
他们家的伙食，比大院里绝大多数人家都好！
他们的困难，是顿顿有肉和白面吃的困难！
是用别人的血汗，养肥自己的困难！”
何雨水被这番话震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棒梗偷吃时满嘴流油的样子，想起贾张氏那明显富态的身形，想起自家和院里其他孩子面黄肌瘦的对比……以前她从没深想过这些，或者说，被秦淮茹的眼泪和“孤儿寡母”的标签蒙住了眼睛，自动忽略了这些不协调的地方。
“可……可那也是你的功劳啊……”何雨水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茫然。
“对，是我的‘功劳’。”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讥诮，“我用我自己，和我亲妹妹本该吃的好东西，把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养得白白胖胖，理直气壮。
然后换来的是棒梗一口一个‘傻柱’，换来的是贾张氏觉得我欠他们的，换来的是秦淮茹觉得我接济她是天经地义，稍微不给，就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就是没良心。”
他看着何雨水有些动摇的眼神，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坚定：“雨水，哥以前是傻，觉得贾东旭以前帮过咱们一点，他走了，咱们得念着情分，帮衬他留下的孤儿寡母。
这些年，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秦淮茹现在转正了，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虽然不宽裕，但精打细算，养活一家五口，饿不死，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顿顿沾荤腥、吃细粮了。”
“哥也二十五了，之前的钱，都贴补了他们家。
现在，哥得为自己想想了。
得攒点钱，以后娶媳妇。
也得给你攒点嫁妆。
你总不能空着手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