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默默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那鲜美的滋味，混合着龙牙米特有的清甜香气，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这么满足的一顿饭了。
以前哥哥带回来的食堂剩菜，或者偶尔“接济”完秦家后剩下的一点好东西，味道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而这，本该是她和哥哥的日常……她偷偷看了一眼哥哥，又看了一眼吃得香甜的聋老太太，再想到刚才哥哥那些尖锐却似乎有道理的话，心里乱糟糟的，一边机械地吃着饭，一边忍不住盘算着别的事情。
一顿饭，在一种略显沉默但还算温馨的气氛中吃完。
聋老太太胃口不错，吃了大半碗饭和好几块鸡肉，心满意足。
吃完饭，何雨柱不顾老太太“我自己能走”的推辞，再次背起她，把她稳稳地送回了后院，安顿她睡下，仔细掖好被角，又检查了炉火，才离开。
记忆中，聋老太太是这大院里最特殊的存在，虽然无儿无女，但据说在战争年代有过大贡献，连街道和区里领导都敬着。
她一生要强，极少开口求人，唯一一次动用“关系”，就是为了给父母双亡、差点饿死的原主兄妹争取到一份正式工作和生活保障。
这也是为什么大院里除了他和一大爷易中海真心照顾老太太，其他人对老太太多是敬畏和忌惮的原因——谁都知道，这老太太不简单，一句话就能让政府安排工作，那份量，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从后院回来，何雨柱发现何雨水没回自己屋，还坐在外屋的凳子上，似乎是在等他。
她面前的碗筷已经收拾了，但人没动。
何雨柱也没理她，自顾自地收拾桌子，刷锅洗碗。
何雨水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抱怨和委屈：“哥，我一周才回来一次，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话？
就对我这么不理不睬的？”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跟你说话？
说什么？
说秦淮茹多可怜，咱们该继续接济？
还是说你哥我多自私，多小气？
我怕我说多了，你更觉得我这哥哥不像样。”
“我没有……”何雨水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又抬起头，努力辩解，“哥，我就是不明白，秦姐她……她一个人真的不容易，以前对咱们也挺好的，经常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你怎么突然就对人家这么冷淡了？
还说得那么难听……”见何雨水还是三句话不离秦淮茹，还是那副“她不容易”、“她对咱们好”的论调，何雨柱心里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转过身，看着何雨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何雨水，你听好了。
第一，从今往后，我的屋子，我自己会收拾，我的衣服，我自己会洗，不需要秦淮茹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