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粉并非凡品,是用游戏里一种叫做“灵玉小麦”的种子种出来的,磨成的粉洁白细腻,隐隐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自带一股清甜的麦香。
又取出一小把翠绿欲滴、仿佛刚摘下的“清心菜”,以及一块处理好的、肉质格外鲜嫩、没有一丝腥臊气的“月光兔”肉。
这些都是游戏世界最低级的白色品质食材,但放在这个年代,已是神仙般的美味。
和面,发酵,揉成一个个光滑的馒头坯子,上笼屉蒸。
另一边,兔肉切丁,用一点游戏出产的、蕴含淡淡草木清香的“百花油”煸炒至变色,加入切碎的清心菜,再倒入淘洗好的、掺杂了少许龙牙米的混合米,加水熬煮。
很快,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香气,就从何雨柱家的门缝、窗缝里钻了出来。
那香气,不同于昨晚炖鸡的醇厚浓烈,而是更加清新、温暖、诱人。
麦香清甜纯粹,米香混合着肉香和菜香,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仿佛带着清晨露珠和阳光的味道,能唤醒人身体里最本能的饥饿感。
这香气比昨晚更加霸道,无孔不入地弥漫开来,迅速占领了整个中院,并向前后院扩散。
“咕噜噜……”不知道是哪家先传来了肚子抗议的声音。
接着,各家各户陆续有了动静。
开门声,泼水声,咳嗽声,低低的议论声。
“嚯,这味儿!
又是柱子家?”
“何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
光闻这味儿,我都能吃下三个窝头!”
“这是蒸的什么?
怎么这么香?
还有肉粥?
这日子,真是……”“人家是轧钢厂大厨,八级工,吃得好点怎么了?
有本事你也当大厨去!”
羡慕的,嫉妒的,咽口水的,议论纷纷。
以前何雨柱也经常从食堂带剩菜回来,但多是些普通的菜汤、馒头,哪有这般勾魂摄魄的香气?
而且昨晚炖鸡,今早又这么丰盛,这何雨柱,是真不一样了。
秦家屋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贾张氏早就被香味勾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昨晚何雨柱那决绝的态度,断了接济的威胁,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
此刻闻到这比昨晚更诱人的早饭香味,她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
他是粮食多了烧得慌是吧?
又是炖鸡又是蒸白面馒头熬肉粥!
他怎么不撑死!”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三角眼里全是怨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有点好东西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能吃?
肯定是把咱们家的那份都克扣了,留着自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