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绝情,这么不留余地。
她想哭,想辩解,可看着周围那些目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她指着何雨柱,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这次,似乎少了些楚楚可怜,多了些气急败坏。
何雨柱不再看她,也懒得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了食堂,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门口,承受着四面八方或鄙夷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
秦淮茹呆立半晌,终于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她没回车间,也没回家,失魂落魄地走在厂区的路上,心里充满了委屈、怨恨,还有对未来的恐慌。
粮食怎么办?
家里怎么办?
她正哭着,迎面遇到了从车间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哭得伤心,愣了一下,上前关心地问:“淮茹?
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一大爷……我……我就是家里实在没粮了,孩子们饿得直哭……我去找柱子……想让他帮帮忙,从食堂……借点棒子面……可他不肯,还……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一大爷,我没法活了……”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让何雨柱“顺”粮食的事,只说是“借”,还把何雨柱的拒绝描述成冷漠无情。
易中海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对何雨柱最近的转变也有些看不懂,但觉得何雨柱对秦淮茹家突然这么绝情,似乎也有些过分。
毕竟以前接济了那么多年,就算现在不想接了,好好说不行吗?
何必弄得这么僵?
而且秦淮茹家的情况,他也了解一些,确实困难。
“好了,淮茹,别哭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安慰道,“柱子他……可能最近心情不好。
这样,晚上下班,我让你一大妈送十斤棒子面过去,先应应急。
你也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回头,我再找柱子谈谈,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秦淮茹听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心中那潭几乎要冻结的死水,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小小的火炭,微微泛起一丝波澜,升起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说话有分量,而且以前何雨柱对一大爷还算尊重。
如果有一大爷出面说和,说不定……说不定柱子会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态度有所缓和?
就算不能恢复以前那种“予取予求”的状态,至少,或许能让他偶尔接济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棒子面,也能解燃眉之急啊!
“一大爷……谢谢您!
真的太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