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啊,得好好拾掇,不然腥气!”
在她看来,秦淮茹早上不是去找何雨柱“缓和关系”了吗?
虽然中午回来哭哭啼啼的,但说不定已经说通了?
不然何雨柱怎么会买鱼?
还一买就是两条!
这肯定是准备分给自家的!
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有点好吃的,傻柱总会分大半过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手腕一翻,轻松躲开了贾张氏那油腻腻的手。
他停下脚步,看着贾张氏,脸色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贾大妈,我叫何雨柱。
柱子,雨柱,或者叫我大名,何师傅,都行。
‘傻柱’这个称呼,以后就别叫了。
再让我听到,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了中院。
正在自家门口忙活或假装忙活的邻居们,都竖起了耳朵。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一僵,伸出去的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给面子地纠正称呼。
心里一股邪火窜上来,但看着何雨柱那平静却带着冷意的眼神,再看看那两条肥美的鲜鱼,她还是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讪讪地收回手,干笑道:“哎哟,你看我,老糊涂了,叫顺嘴了。
柱子,柱子行了吧?
这鱼……”她还想再提鱼的事,何雨柱却已经打断了她:“贾大妈,这鱼我自己会收拾。
我是厨子,干这个比你在行。
您忙您的吧。”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那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提着鱼,径直往后院走去,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犹豫。
贾张氏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尴尬,再到愤怒和恐慌。
她这才彻底明白,秦淮茹早上根本没说通何雨柱!
一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不仅没原谅她们家,连称呼都卡死了,更别提分鱼了!
“这个没用的废物!”
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又看看周围邻居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
到嘴的肥鱼飞了,还丢了这么大的人!
“看什么看?
没见过人啊?”
贾张氏恼羞成怒,冲着周围吼了一句,然后“砰”地一声摔上门,躲回屋里生闷气去了。
住在对面的二大妈撇了撇嘴,小声对旁边的人嘀咕:“瞧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