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太太一个人吃饭冷清,我正好没事,做点吃的陪她。”
何雨柱坦然道,“一大爷找我有事?
要不……等我做完饭,您过来一起吃,边吃边聊?”
他这话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点疏离的客气。
如果易中海是为秦淮茹的事找他“说和”,那在老太太面前,有些话反而不好说。
而且,他也不太想跟易中海“边吃边聊”。
易中海果然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不了,你一大妈在家做了,再说,你中午不是还让她带了鱼回来吗?
我家里有。
你好好陪老太太吃饭就行。”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词句,目光再次看向何雨柱手里的布兜,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柱子啊,你这又是鱼又是肉的,日子是过好了。
年轻人,知道改善生活,是好事。
不过……咱们大院,讲究个团结互助。
有些人家,确实困难。
你看秦家,淮茹一个人……”来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一大爷,您这话说的。
我日子过得好不好,是我自己挣的。
至于秦家……”他放下布兜,看着易中海,眼神认真起来:“一大爷,有些话,我本来不想多说。
但既然您提起来了,那我就说说。
我何雨柱,从十六岁进厂,到现在二十五岁,九年了。
前几年工资低,后几年工资涨到三十七块五,看着不少。
可您知道我存了多少钱吗?
不到两百块。”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我的钱,我的粮票,甚至我厂里发的福利,大半都进了谁家,您应该清楚。
我和我妹妹雨水,经常是窝头咸菜,省下的细粮、白面、偶尔的肉,都给了秦淮茹家,给了棒梗、小当、槐花。
我图什么?
就图东旭哥以前帮过我一点,图秦姐孤儿寡母不容易,图孩子们可怜。”
“可换来的是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自嘲和怒意,“换来的是棒梗一口一个‘傻柱’!
换来的是贾张氏觉得我欠他们家的!
换来的是秦姐觉得我接济她是天经地义!
稍微不给,就是我没良心,我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一大爷,我今年二十五了!
不是十五岁!
我得为自己想想了!
我得攒钱娶媳妇!
我得给我妹妹雨水攒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