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给,是我傻,是我念旧情,看你们可怜!
但那不是我的义务!
给,是情分!
不给,是本分!
你们不知感恩,反咬一口,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第二,我的工资,是我凭本事在轧钢厂一口锅里一口锅里炒出来的!
是我应得的!
我怎么花,给谁花,是我的自由!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更轮不到你来替我做主,分我的肉!”
“第三,”何雨柱眼神更冷,语气带着警告,“我再说最后一次,以后,你们贾家的人,未经我允许,谁也不准进我的屋,动我的东西!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私闯民宅,偷拿东西,那是犯法!
到时候,我直接报警,送你们去吃牢饭!
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那变得惨白、又羞又怒的脸,也不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转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咔哒”一声上了门栓。
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门外,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番毫不留情、掷地有声的话震住了。
这话说得太硬,太绝,但也太解气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报警”、“吃牢饭”,更是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让人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贾张氏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
何雨柱竟然真的这么绝情?
还敢说要报警抓她?
他……他怎么敢?
巨大的羞辱和恐慌,以及到嘴的肉飞了的失落,让她脑子“嗡”地一声,失去了理智。
“啊——!
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猛地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开嗓子,用那种农村哭丧般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干嚎起来,“老天爷啊!
东旭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娘几个被人这么糟践啊!
没天理啊!
没王法了啊!
我不活了啊!
让我死了算了吧……”她一边嚎,一边偷眼观察周围的反应。
这一招撒泼打滚,是她对付原主和院里其他人的“法宝”,往往一使出来,对方碍于面子或者怕麻烦,就会妥协。
然而,这一次,她失望了。
围观的邻居们,非但没人上前安慰,反而纷纷露出厌恶、鄙夷、看好戏的神情,甚至有人小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