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去告我。
但我把话放这儿,你们贾家以前干的那些事,真要抖落出来,看看最后谁更难看!”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秦淮茹,也不再看周围神色复杂的邻居,更不看坐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贾张氏,转身,走回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与贾家,与这个大院很多人虚假的“邻里情分”。
只有寒风掠过屋檐的呜呜声。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麻木。
她知道,完了,全完了。
何雨柱这条路,彻底断了,而且断得如此难看,如此决绝。
以后在院里,她们家恐怕真要成过街老鼠了。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到还在发愣的贾张氏身边,费力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低声道:“妈,回去吧。”
贾张氏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魂,没了刚才撒泼的劲头,木然地被秦淮茹拉着,一步一挪地往回走,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围观的邻居们见热闹彻底结束,主角都散了,也纷纷意兴阑珊地摇头叹息着,各自回了家。
他们大多没有正式工作,靠打零工、糊纸盒、接点手工活为生,明天还要为一日三餐奔波,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别人的是非上。
至于何雨柱、许大茂,还有三位大爷这些有正式工作、在院里有头有脸的人,才是他们平时关注和议论的焦点。
回到贾家。
秦淮茹只感觉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的靠在墙壁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何雨柱那毫不留情的话语。
完了,真的完了。
她辛苦维持的、勉强支撑的这个家,似乎就在何雨柱那番撕破脸皮的揭露和决绝的宣言中,摇摇欲坠。
一声闷响,把秦淮茹从绝望的恍惚中惊醒。
她抬起头,看到婆婆贾张氏正用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刚才那声响,是贾张氏用力拍在炕沿上的手。
“好你个秦淮茹!”
贾张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刚才的惊吓,显得有些尖利变形,“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叫人话吗?
‘我和婆婆可以不吃,只求孩子们能少遭点罪’?
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三个赔钱货是吧?
老娘我呢?
棒梗呢?
合着有好吃的,就紧着你那俩丫头片子和你自己,没我和棒梗的份是吧?”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我告诉你秦淮茹!
以前傻柱……何雨柱拿回来的那些好吃的,哪次不是我和棒梗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