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赐带着王强拐进了一条胡同，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上面写着“怡香院”三个字。
门楣上还有一块匾额，烫金大字，气派得很。
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口，见冯天赐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哟，冯少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冯天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王强跟在后头。
穿过一个天井，进了正堂，里面摆设讲究，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字画，要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客厅。
老鸨把他们领进了一间雅间，上了茶，笑盈盈地问：“冯少爷，今天想点什么牌子的姑娘？”
冯天赐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今天我有贵客，你可得给我挑好的。要雏，没开过苞的，干净。”
老鸨眼睛一亮，“冯少爷您来得巧，正好前几天新来了两个，都是十五六岁，水灵灵的，还没接过客。您看……”
“都叫来看看。”冯天赐摆了摆手。
老鸨应了一声，扭着腰出去了。不一会儿，领了两个姑娘进来。
两个姑娘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色的粉红衣裳，低着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敢抬头看人。
虽然年纪不大，但身段已经有所发育，该有的地方都有了。
冯天赐上下打量了一番，转过头对王强说：“王老板，你先挑。”
王强也不客气，目光在两个姑娘身上扫了一遍。
两个姑娘都长得不差，脸蛋清秀，皮肤白净。
但王强注意到，左边那个姑娘胸部明显比右边那个大一些，虽然穿着衣裳，也能看出那鼓鼓囊囊的轮廓。
这个年代，女人以平胸为美，胸部太大是羞耻的表现，有些胸大的女人还特意用布将胸勒平了。
可王强的思想观念来自前世，他还是喜欢胸大的。
在他看来，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前凸后翘才叫好看。
“就她吧。”王强指了指左边那个胸大的姑娘。
冯天赐哈哈一笑，“王老板好眼光！那另一个归我。”
老鸨笑逐颜开，“两位少爷稍坐，我让她们准备准备。”
冯天赐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钞票递过去，“这是二十块大洋，够不够？”
“够够够，冯少爷出手最阔绰了！”老鸨接过钱，眉开眼笑地退了出去。
王强心里一动。
二十块大洋，两个雏儿，一个才十块大洋。
这价格，还不如他的一本小黄册子。
那些富太太们买他的册子，一本就要三块大洋，有时候还卖到五块。
而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头一夜才十块大洋，贱得离谱。
他随口问了一句，“冯少爷，平时那些姑娘，多少钱一次？”
冯天赐不以为意地说：“普通的，一块大洋就够了。好一点的，三块五块不等。雏儿贵些，十块。”
一块大洋。
王强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他店里最便宜的一件首饰，也要十几块大洋。
睡一个女人，还不如卖一件首饰的钱多。
一块大洋就能睡个女人获得经验点，哪怕是身子干净清白的雏儿，也只需要十块大洋，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王强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信息。
不多时，老鸨来回话，说房间准备好了。
冯天赐站起身来，拍了拍王强的肩膀，“王老板，今晚好好享受，别客气。”
王强笑了笑，跟着那个胸大的姑娘上了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床头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昏黄黄的，倒有几分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