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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的风猛地灌进来，吹得篝火噼啪炸响，火星溅了一地，连洞壁的影子都跟着扭曲摇晃。
林烬还攥着老人的衣角，指节发白，胸口序穴发烫，那点微弱的序力乱成一团，根本聚不起来。
他盯着洞口，眼底全是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动一下就引动对方的序力。
刀疤脸的短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瞬间垮掉，满眼惊恐，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连动都不敢动。
“谁……谁在那！”他嗓子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目光在洞口乱扫，却看不清那道黑影的模样。
下一秒，灰衣身影缓步走进来。
风雪裹着碎雪，跟着一起飘进山洞，落在灰衣人的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还是那身打扮，脸遮在面罩里，看不清神情，可周身散出的序气，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得山洞里的空气都滞涩起来。
林烬心头一震。
是他。
山谷里那个夺走序核碎片，又把碎片塞进他序穴的蒙面人。
杂役帮的两个打手，原本举着棍棒要冲过来，此刻也僵在原地，脚步往后缩，眼底满是惧意。他们能清晰感觉到，这灰衣人的序力，比他们老大还要沉，是真的惹不起。
“你……你是什么人？”刀疤脸强撑着气势，可声音里的颤怎么都压不住，
“我们杂役帮是北荒城的大势力，你敢动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灰衣人没理他，目光径直落在林烬胸口。
那道视线太锐利，像针一样扎在林烬的序穴上，林烬下意识捂住胸口，胸口的序核碎片猛地一颤，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序力，差点直接炸开。
“序穴微损，序力紊乱，你倒是挺能折腾。”
灰衣人的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情绪，却精准戳中了林烬的状况，
“带着序核碎片，还敢跟人硬拼，嫌命长？”
林烬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怕，怕得要死。这灰衣人随便一眼，就让他的序力都乱了，比杂役帮的人可怕百倍。可他看着旁边嘴角渗血、还在撑着身子的老人，又不敢退，不敢露出半分怯懦。
老人伸手拉了拉林烬的衣袖，声音沙哑，带着急意：
“孩子，别硬扛……他的序力，是灭序，是高阶碎片……”
他能感觉到，灰衣人周身的序气里，混着浓郁的灭序碎片，那是能直接崩碎血肉、消融残序的力量，比杂役帮那些只会用粗浅序力的打手，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刀疤脸一听，眼底瞬间燃起希望，指着林烬，恶声道：
“对！他身上有序核碎片！是他抢了我们的东西！你要是帮我们，我让老大给你百枚序晶，比这小崽子值钱多了！”
灰衣人终于转头，看向刀疤脸。
就这一眼，刀疤脸的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憋得通红，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悬在半空，手里的短刀早就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聒噪。”
灰衣人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平淡，可刀疤脸的胸口，突然炸开一道淡灰色的光。
是灭序碎片的力量。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衣服瞬间被洞穿，露出一道焦黑的伤口，那是灭序消融的痕迹。他重重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停抽搐，嘴里吐着黑血，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两个打手吓得腿软，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灰衣人没看他们，依旧盯着林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
“碎片在你序穴里，跟我走。”
林烬浑身一僵，攥着老人衣角的手更紧了，眼底满是抗拒：
“我不跟你走。”
他不怕死，可不能丢下老人。
这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能再丢下任何人。
老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挡在林烬身前，抬头看向灰衣人，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是我带回来的，要带他走，先过我这关。”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他不能让林烬跟着这个危险的人走。
灰衣人看向老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恢复平静：“你挡不住。”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一股淡淡的空序碎片飘向老人。
老人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退，撞在洞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站不稳，顺着洞壁滑落在地，眼神却依旧盯着灰衣人，不肯移开。
“爷爷！”
林烬急了，眼底的怯懦瞬间被一股狠劲冲散。他不再压制序力，胸口的序核碎片猛地发烫，一股比之前强盛的序力顺着经脉涌到掌心，淡灰色的微光在他手心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