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医生都说了,这事跟卫彪没关系。”
“你不能乱扣帽子。”
谁知道贾张氏还真能硬掰出理由来。
“怎么没关系?”
“当初要不是他没娶秦淮茹,东旭能成今天这样吗?”
“说到底,根子就在他身上!”
“这钱他必须赔!”
在场的人都听傻了。
抢婚的是你家。
现在还能反过来怪别人。
这脸皮真不是一般厚。
“贾张氏,话说再多,这事也落不到我头上。”
“我一分钱都不出。”
“你那苦日子,才刚开始呢。”
“慢慢熬吧。”
扔下这话,杨卫彪转身就走。
热闹看够了。
肚子也饿得不行。
“该死的杨卫彪!”
“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抠成这样,活该断子绝孙!”
身后骂声一片。
直到医生出来沉着脸说了句“医院别大声喧哗”,贾张氏才总算收了点声。
杨卫彪回到家,直接起锅炒了个冷吃兔。
锅里油一热,辣椒和花椒一炸,香味瞬间窜了满屋。
有了系统送的一百斤食用油,他下手都比平时大方多了。
聋老太太在屋里闻着味儿,嘀咕了一句。
“卫彪那孩子,又炖肉了。”
一大妈坐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小时候遇事多。”
“那会儿我劝老易帮衬点,他没应。”
“后来这关系,也就慢慢淡了。”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
“那孩子打小就不讨喜。”
“抠抠搜搜的,有点好处也舍不得让别人沾。”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一阵闹腾。
傻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老太太,一大妈,院里开大会呢。”
“贾东旭肾坏了,要动手术,差二百多块。”
“贾家拿不出来,现在正让全院捐款呢。”
傻柱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可他心情居然还挺美。
刚才黑灯瞎火那会儿,秦淮茹摸了摸他的脸,还柔声问他疼不疼。
就那一下,差点没把他魂给摸飞了。
“你们快去啊。”
“我还得去通知别家。”
他一阵风似的又跑了出去。
后院通知了一圈,最后才到杨卫彪门口。
“杨卫彪,出来。”
“开全院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