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听完这安排，贾张氏整个人都愣住了。
“让我去当钳工学徒？”
她眼睛瞪得老大，满脸写着不敢信。
易中海也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老嫂子，就这么个理。”
“你不去把岗位占住，东旭这工作就没了。”
他现在是真不想再替贾家操那么多心。
可谁让他顶着院里一大爷的名头。
这个包袱一时半会还真甩不脱。
不过他心里也盘算着，能止损就尽量止损。
贾张氏咬了咬牙。
“那我啥时候去上班？”
没办法。
老贾留下来的工位，绝对不能丢。
以后她还指望着这个岗位传给棒梗。
“明天一早就去。”
“早点去，早点算工钱。”
易中海把话交代完，转身就想走。
谁知道刚迈步，胳膊一下被贾张氏拽住。
“老易，你可得帮帮我啊。”
“你跟我们家老贾那可是好兄弟。”
易中海浑身都僵了一下，赶紧把胳膊抽回来。
“老嫂子，我还能怎么帮。”
“厂里不出抚恤，主要东旭不是在厂里出事的。”
他说到一半，差点把心里那点算计顺嘴带出来。
“你说你要是忍一忍，等东旭在厂里上班时再晕过去，不光医药费能报，没准……”
说到这儿，他立马闭嘴了。
这话不能再往下讲。
他的人设不允许。
贾张氏却顾不上这些，急得直拍大腿。
“老易，住院的钱不够啊。”
她说着又想往前凑。
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往后连退两步。
“我给他申请预支点工资。”
“下个月再看，院里能不能捐一点。”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扭头就走，脚步飞快。
已经不在养老名单上的人，不值得再投入太多。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被赶去了轧钢厂。
领了贾东旭穿过的工装，开始学着当钳工学徒。
她平时在家就没怎么干过正经活。
进了厂，一上来干的还是搬搬抬抬的力气活。
才半上午，她腰就酸得直不起来，腿也发软，额头汗珠子直往下掉。
她扶着腰，直接嚷开了。
“我不干了。”
“老易，你快来啊！”
这一嗓子把旁边人都吵得直皱眉。
易中海硬着头皮过来，心里已经开始后悔插这摊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