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连地盘都守不住！天天就研究这些歪门邪道！”
“烂泥扶不上壁！”
肥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尤伯。”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林天豪掐灭烟头，缓缓起身。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主位上的尤伯。
“肥狗这种扑街也配选话事人？”
“难道我们胜和真的没人可用了？”
语气平淡，但字字千钧！
该硬的时候就要硬！
尊老爱幼？那是笑话！
尤伯深深叹了口气，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语气莫名：“现在江湖上都说，你们这里出了个人物，真的好威龙，一定能振兴和记……”
“我十六岁加入胜和，经历过六代龙头更替，见过太多人物。”
“再威的我都见过，再大晒的人也有。”
“可是——出来混，再威又能怎样？”
尤伯猛然撑起身子，浑浊的老眼突然迸发出精光：“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总上坡，一定是起起伏伏！年轻时候够威风，仇家不敢找你；等你老了，走下坡路的时候，就没有顾忌了！”
“这个道理放在社团身上也一样！前任龙头为什么进赤柱？还不是因为得势时太狂妄，把O记得罪死了，连警司的家人都敢绑！”
“我们和胜和，也因此元气大伤！”
尤伯死死盯着林天豪：“你性格看似温和，实则强势。做地区话事人没问题，但要把胜和交到你手上……我们不能，也不敢再赌了！”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林天豪。
林天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听完尤伯的话，沉默了三秒。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腊月寒冰。
“尤伯。”林天豪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口，“选举的规矩，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
“谁出来选，选谁，要看民意。”
“就算我这次退出，不再出来选——又能怎样？”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如猛虎巡视领地。
“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你们多大年纪了？”
“能熬过我吗？！”
全场寂静。
火炮嘴角疯狂上扬。
双番明暗中竖起大拇指。
肥狗脸色白得像个死人。
林天豪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你出来混这么多年，难道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你怕，就不来的！”
“与其畏畏缩缩，等死慢性死亡！”
“不如放手一搏，争取一线生机！”
“事到如今，不是说一句‘我们没有野心’就能安全着陆的！”
“号码帮不会这么想！新记不会这么想！洪兴不会这么想！全港大大小小几十家社团，没有人会相信！”
“还有O记——在反黑组眼里，我们始终都是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