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怪你。”
“你都不帮我洗衣服,我哪来的干净衣裳穿?”
何雨水立刻炸了。
“你自己不修边幅,还怪我?”
“冬天你翻遍全身,能凑出第二套棉衣吗?”
“再说了,你自己就不会洗衣服?”
“华子哥不也是自己洗吗?”
刘华都听愣了。
“不是吧?”
“你混得这么惨,棉衣都只有一套?”
“连换洗的都没有?”
傻柱还试图解释。
“棉花票难弄啊。”
“没棉花,怎么做新棉袄?”
刘华啧啧了两声,直摇头。
“少找理由。”
“你一个常在外头做席的大厨,跟我说你弄不到棉花票?”
“谁信?”
傻柱还硬撑。
“真没骗你。”
刘华盯着他,语气越来越直白。
“你不是没门路,你是根本不上心。”
“过日子的事,你是一点都懒得想。”
“我还听说你以前天天喝大酒?”
傻柱尴尬地咧咧嘴。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
刘华当场补刀。
“你现在也没见你懂事到哪去。”
这番话,算是给傻柱狠狠点了一回。
至于这大院里到底谁好谁坏,谁真谁假,刘华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水深着呢。
他不会因为小说里怎么写,就先入为主把所有人都判成坏种。
也不会因为眼下大家对他还算客气,就真当这些人个个心里干净。
往后到底什么路数,还得慢慢看。
到了星期一,又是上班的一天。
可这个年代的班,跟后世那种卷生卷死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没有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内耗,也少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明争暗斗。
至少此刻看起来,日子还算舒心。
休息了一天,刘华一早就想吃点好的。
于是上街先来了一碗炒肝,又配了两个包子。
热腾腾的汤汁一入口,整个人都跟着醒了,胃里暖烘烘的,心情都顺了。
到了办公室,刘华还是老样子,来得最早。
扫地,擦桌,打水,样样都不落。
等他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办公室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
张晓丽一进门就笑了。
“哟,今天又这么早啊?”
“你也太勤快了。”
“其实没必要,你都快转正了,以后这些活儿大家轮着来就行。”
刘华笑得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