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价钱合适，这一坛我都包了。”
老头一听这话，笑意更深了点。
“那你算是赶巧了。”
“我这酒，要不是为了给儿子谋个工作名额，根本舍不得出手。”
“一坛三十斤，三百五十块。”
刘华故意皱了下眉：“有点高了吧。”
老头不紧不慢：“这可是上年份的虎骨酒，药材也下得足。”
“药力正旺着呢。”
刘华想了想，伸出三个手指：“三百，我拿走。”
老头摇头：“不成，三百四。”
“三百一。”
“三百三。”
老头把话说死：“就这个数，你要嫌贵，这买卖就散了。”
刘华哪里会不愿意。
他心里其实早就点头了，脸上却只犹豫了一瞬，随后开口：“行，三百三就三百三。”
他从空间里把钱暗暗挪出来。
按理说，他一个实习工不该有这么多钱。
可架不住家里长辈多，哥哥姐姐也多。
这半年实习，怕他日子过得紧，几乎每个月都有人悄悄给个十块八块。
零零散散攒下来，还真有点家底。
一手交钱，一手交酒。
刘华抱起酒坛，又问了一句：“大爷，家里还有没有？”
“还按这个价，我照样收。”
老头这次却摇头摇得很坚决。
“拿钱不成了。”
“你要是能给我弄一张工作推荐信，我再白送你一坛。”
刘华一愣：“拿钱都不行？”
“不行。”
老头眼神很硬：“钱不是样样都能办成事。”
刘华沉吟片刻：“那这样，您给我半个月。”
“我想想办法，活动活动。”
“半个月后，咱们还在这儿碰头。”
老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你要真能办成，我送你一坛五十斤的。”
第一次逛鬼市，就捞了这么多东西。
刘华抱着酒坛往回走，心情别提多顺。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四点多了。
天边还没完全亮开，只透着一点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