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对她不好,我指定不能娶。”
等回到大院,傻柱一路插科打诨,愣是没给闫阜贵占到便宜。
临进门时,他还晃了晃手里的饭盒:“我带了点菜回来。”
“要不咱们再喝点?”
刘华立刻摇头:“算了。”
“我本来就不怎么爱喝酒。”
“你一个厨子更该少喝。”
“酒喝多了,味觉容易迟钝。”
“回头做菜咸淡都不稳。”
傻柱不服,抬起手晃了晃:“这你就外行了。”
“好厨子做菜,靠的是手上的准头。”
“不是靠嘴尝。”
“我这双手早练出来了,闭着眼都差不了。”
刘华一点都不羡慕傻柱去相亲。
他现在还没玩够。
上辈子三十好几才结婚的人一抓一大把,他这才多大。
眼下先把家里人应付过去再说,怎么着也得潇洒到二十多再考虑成家。
回了屋,刘华烧上水,准备洗脸洗脚。
刚把水壶放稳,许大茂就跟做贼似的窜进来了,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八卦笑。
“华子,你猜怎么着?”
“我瞧见傻柱去找媒婆了。”
刘华点点头:“这事我知道。”
“刚才路上他自己跟我说了。”
“不过你可别去给人添乱。”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许大茂立马把手一摊:“我闲得慌啊,我去毁他的相亲干啥?”
“说句实话,他相了那么多回,不成也不全怪别人。”
“就他那条件,还老爱狮子大开口。”
刘华笑了笑:“你们俩从小一块长大,你就没提醒过他?”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提醒?”
“我只要一开口,他就觉得我嫉妒他,想害他。”
这话倒不假。
一个人要是对自己有种迷之自信,外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刘华干脆换了话题,故意逗他:“傻柱都开始着急找对象了,那你呢?”
“据我所知,你小子在乡下可不怎么老实,认识的人不少吧?”
许大茂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瞬间跳起来。
“污蔑!”
“纯属污蔑!”
“绝对没有的事!”
这种事,打死都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