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趁火打劫似的操作,说起来多少有点缺德。
可转念一想,不要白不要。
事情都逼到这份上了,还讲什么清高。
“她要真来找妈,你就照我说的跟她回。”
“就说我听了她那句要送小娥走,心已经凉了。”
“也不想再这么吊着。”
“我正打算托媒婆相亲。”
“要嫁就赶紧嫁,别再把我家当猴耍。”
“要不她娄小娥走她的港岛,我过我的清净日子。”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还有,把我跟娄家结亲以后,在轧钢厂可能被人盯着、压着这事,也点给她听。”
“我为了她家姑娘,往后可能一辈子就在放映员位置上蹲着了。”
“没点补偿,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父听完,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
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行,就这么办。”
“这事闹的,当初真没往那么远想。”
许大茂半安慰半打趣。
“您要真有这眼光,早发财当官了。”
“日子先过着吧。”
父子俩这么一合计,算是把两手准备都摊明了。
关键执行的人,自然是许母。
要么借这次机会,彻底和娄家断开。
要么就趁机把婚事往前推,最好再多捞点实惠。
这种算盘,许家两口子哪有不乐意打的。
他们这一辈子精打细算,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这个儿子。
再说这也不算害人。
只是在局里为自己争好处而已。
自然做得顺手。
另一边。
娄家那头晚上也没消停。
娄半城回来后,娄谭氏费了不少劲,才勉强把今晚这事糊弄过去。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找了许母。
这边一开口,说的是让许家赶紧找人上门提亲,把事情定下来。
结果话刚落地,许母就做出一副惊讶得不行的样子。
“不是,您昨天不是还和大茂说,要送小娥出去吗?”
“我们家大茂昨晚回去,难过得一宿没睡。”
“今儿一大早还让我赶紧托媒婆,给他说亲呢。”
“您这是来得巧。”
“再晚一点,我可就真去忙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