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缝纫机买回来,是为了让谁使?还不是让你给他们家做衣裳干活。”
“你以为是享福,其实是去当牛做马。”
“贾张氏嘴上说不让你上班,那不是心疼你,是你压根没工作岗位。”
“说到底,还不是全指着你伺候一家子。”
“啊?”
秦淮茹轻呼一声,神情都变了。
她认真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治国见火候到了,也懒得再绕圈子,干脆把自己的情况往外一摆。
“我叫李治国。”
“家里有两间房。”
“在轧钢厂上班,一级钳工。”
“我现在正要出去办点事。”
“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咱们边走边聊,正好你也多看看。”
秦淮茹眼神有些松动,可还是抿着嘴,故意矜持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媒婆和贾东旭还等着我回去呢。”
李治国听完直接一句。
“只是相看,又不是定下来了。”
这话一砸过去,味儿一下就变了。
是啊。
只是相亲而已。
又不是已经成亲。
李治国心里更有底了。
最好今天一步到位,把事全办稳了。
他说着伸手去拉秦淮茹胳膊。
秦淮茹象征性挣了挣,力道很小,脸也红了点,终究没真甩开。
人就这么跟着他走了。
路上,李治国把自己继承姥爷遗产的事,挑着能说的讲了些。
等他把人带到那座三进大院门口时,秦淮茹整个人都看直了。
高门大院,院子宽敞,进深也足,墙砖都透着一种旧日气派。
“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李治国靠在门边,语气轻松,心里却已经爽起来了。
这就是家底。
这就是钱的威力。
秦淮茹站在院里,眼睛都不够用了。
“李大哥,这院子也太好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发飘,跟贾家那间小屋一对比,差距大得她心里都跟着晃。
李治国见她这反应,知道稳了一半。
“这算什么。”
“你今天才刚进城,估计还没好好逛过吧。”
“走,我带你去转转。”
说着,他顺势就牵住了秦淮茹的手。
那手软软的,带点凉,指尖轻轻缩了下。
秦淮茹舍不得从院里出来,嘴上却还是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