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可惜他爹那关过不去。
傻柱也跟着摇头。
“也不是我。”
旁边立马有人打趣。
“问你了吗?”
“你才多大点,就惦记娶媳妇了?”
这话一出,傻柱不服,差点和人顶起来。
李治国站在人群边上,悄悄看了会儿,心里乐得不行,随后深藏功与名地走了。
他手里现在原本还剩一百三十五块。
下午厂里关响刚发了三十三块。
买自行车是差不多够了。
可别的花销还远远不止这些。
不过他已经想好路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直接去找了收旧家具的吴师傅,把人领到那座三进大院。
“吴师傅,这院里这些家具,我全不要了。”
“你给我算个总价,全拉走。”
吴师傅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院里的料子一看就不普通,有些还是好木头。
“李师傅,你真舍得全卖?”
他确认了一遍。
“卖。”
“我一个工人阶级,哪用得上这么讲究的东西。”
李治国说得一脸正气。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些家具里确实有值钱货。
放到后世,随便一件都能翻出大价钱。
可正因为这样,现在才更得尽快处理。
这院里最好的,其实不是这些家具。
而是屋顶那三根金丝楠木房梁。
还有小四合院里另外两套真压箱底的家具。
那才是姥爷临死前特意交代过的。
别的,卖了也就卖了。
吴师傅转来转去,看了半天,最后给出一个数。
“李师傅,总共给您算两千四百八。”
“成。”
“不过你得给我开个票据。”
“这钱来路得写明白,免得以后说不清。”
李治国把这点看得很重。
现在卖了,虽然以后想想会肉疼。
可总比往后被人砸了抢了强。
没多久,钱和票据都到了手。
厚厚一沓,摸着就安心。
这下他是真的有底气躺平了。
正巧这时候,秦淮茹也从村里赶到了大院。
她远远就看见工人们正在往外搬家具,脸色一变,还以为遇上贼了。
直到看见李治国站在门口,她才赶紧快步过来。
“李大哥,这是咋回事啊?”
她声音里都带了点慌。
“淮茹,你来得正好。”
李治国迎上去,耐心解释。
“这些旧家具,都是我姥爷和舅舅们以前用过的。”
“我想着干脆全处理了。”
“以后咱们再慢慢换新的。”
秦淮茹看着那些家具,多少有点心疼。
“可这些看着都还能用。”
“卖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她是真觉得浪费。
毕竟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比她家里最好的还强。
李治国笑着摆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再说了,放久了也会坏,不如先换成现钱。”
“这批家具一共卖了两千四百八。”